己的身后,笑容温润。
芙蕾雅想要回头看去,可她看到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。
“妈妈…”
她想要张口说话,却发现自己还是发不出声音。
赫墨斯从糖果堆中走了出来,他微微俯下了身,靠得极近的距离之下,芙蕾雅能嗅到他身上的淡淡血腥味。
不算很浓郁,轻飘飘的气息很快就被浓郁的糖果甜香遮掩完毕了。
他垂下了头,长发垂落到了芙蕾雅的脸颊上。芙蕾雅能看到妈妈认真的眼瞳,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担任家庭中“母亲”角色的赫墨斯。
赫墨斯有两枚交叠着的瞳仁,微微眯起来的样子让芙蕾雅想起了电视上打哈欠的、还在冬眠的蛇类。
他的脖子也像蛇类的身体般扭曲,像是光滑的面条交叠。
芙蕾雅看到那张自己吻过无数遍的柔软的唇瓣,正在像花瓣般一张一合,企图把自己吞噬。
许多个夜晚,芙蕾雅也曾经窥见过这丰盈水润的唇瓣,吃下自己更多的东西。
但眼下,并不是回忆起这些的时候。
想到这里,芙蕾雅又把自己的注意力强行扯回到了赫墨斯的身上。
可即便是她努力静下心来去聆听赫墨斯的声音,但她还是无法听清晰妈妈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他的唇瓣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,冰冷的温度划过了芙蕾雅的脸颊,她伸手轻轻掐住了赫墨斯的脖子。
柔软的温热的肌肤在芙蕾雅的掌心下绽放,层层叠叠的花瓣在芙蕾雅的眼前一并盛开了。
面前的赫墨斯仍然维持着那副乖顺的表情,顺着芙蕾雅收拢五指的动作,他从善如流的将自己全部的脖颈送到了芙蕾雅的手中。
他在央求自己责罚她,去用双手掐住他那细长的脖子。
意识到这点的芙蕾雅匆忙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美丽的妈妈,漂亮的妈妈,那张薄如蝉翼的唇瓣还在一张一合,似乎是因为芙蕾雅收回了手臂,赫墨斯的脸上有片刻的不解。
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,眼眸一眨不眨的望向了芙蕾雅。
芙蕾雅将手中晶亮的液体尽数涂抹在妈妈保养得当的长发上后,从他的脖子上缓缓上移,最终落入到了赫墨斯微启的唇中。
想要进入宝藏的洞穴是非常简单的,只需要将手指探入、再探入,就可以欣赏到赫墨斯支吾的呢喃。
芙蕾雅感觉到了赫墨斯口腔内的冰冷,同时站在她面前的那具躯体或许是因为她的动作,而迸发出了微微的颤抖。
但赫墨斯仍然还是乖顺的,像无数次芙蕾雅与他做游戏的那样。
手指在不断的下降坠落,黏腻柔软的口腔四周,都会因为赫墨斯的呼吸而不断地收缩,最终完全紧贴上了芙蕾雅的手指。
她得了趣,更加爱不释手的开始把玩起了赫墨斯。
她期待着赫墨斯的身体会发生奇怪的变化,然而直到芙蕾雅玩到意兴阑珊,收回手指,她还是没有看见妈妈的任何变化。
哦,可能是他的肌肤更加柔软了些,又或许是他分泌出的液体让空气中的气息都变得甜香了。
这些芙蕾雅自然不知道。
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指,晶亮的地带在赫墨斯的面前轻轻晃了晃。
“妈妈你看,第一次汲取你能量的时候,我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芙蕾雅笑得很开心,而面前的赫墨斯至始至终都没有堕入到迷茫的地带。
换而言之,他承受了芙蕾雅对他所做的全部,也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宝宝在他面前的这句呢喃。
他将自己的脸颊送入到了芙蕾雅的掌心,唇瓣紧贴着那根手指,不断地厮磨着。
“那就做个好梦吧,我的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