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3 章
    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恢复了些神志,浑身却是烫极,身子微微颤抖,冒着腾腾热气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她觉得有些累,整个人往那个挺阔的胸膛靠过去,与他紧密相贴。

    “方才在水里,我又想起那次临死前的场景,我以为我又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司徒妄俯身吻她。

    “那一刻,我想了很多,想在黔州的爹爹,想阿公,舅舅还有榕榕。”

    她眯着眼睛絮絮叨叨,说的话也显得十分无力,“阿妄,那个时候我最想的人,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湖水很冷,我想抱住你。”

    “上一次死时,留有遗憾,恨不得将柳鸢儿他们千刀万剐,这一次,我不想再抱有遗憾死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抱你,嫁给你,做你的小皇妃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吻你,把你关在屋子里,和你日日做那种事。”

    她稀里糊涂说了许多,说起这话时又兀自一笑。

    滚烫的气息顺着热流扑打在司徒妄胸口,又软又痒。

    司徒妄听得难受,怀里抱着的姑娘轻若无量,说的话却击在他心里泛起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如若不是时机不对,自家姑娘状态不好,非得要趁机行事,满足她失去意识前的期望不可。

    “阿妄。”

    “欢欢,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抱紧一些。”

    手臂用力,不着寸缕的二人贴得更紧。

    这一切,对司徒妄已是千般隐忍,万般煎熬。

    “阿妄。”

    柳芳菲扭头,唇贴在小麦色的胸口,分明喘着粗气,声儿却还娇柔,“阿妄,我都这样了,你都不想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司徒妄心头紧绷的弦瞬间断裂。

    不想做什么?

    怎么会。

    一股股热流在他体内乱窜,心头早已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可现在欢欢受凉许久,泡温水只是为了让她身子暖和一些,如若加大难度,只怕她会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“欢欢,我懂得分寸,等你好些再说。”他亲了亲她的发端以作安慰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……发热流汗,有助身体恢复?”

    也不知她是冷得糊涂了,还是异常清醒,总之,现在的柳芳菲,十分大胆。

    细软的小手顺着身线向下,在温水里趁机作恶。

    司徒妄瞳孔一震,丝毫没料到,在这样的情况下能落入她手。

    柔嫩的手毫无章法地作恶,四处惹火。

    她眼神微眯,湿漉漉的,看起来又单纯又无辜。

    只是身体柔弱无骨般一个劲儿地往他那头倾倒,发出轻喘。

    似引诱,似邀请。

    “欢欢,你烧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柳芳菲瘪嘴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糊涂了,只是方才生死一遭,心里被挖空,总是需要些慰藉填满。

    更顾不得身体是否健康,能否撑住,总之,想这么做,便做了。

    二人亲密无间也有些时日,对互相太过了解。

    柳芳菲亦是知晓如何才能让司徒妄更为敏感,愉悦。

    只是,现下的她脸色红得太不正常,整个人也晕乎乎的,司徒妄还是拉住她作乱的手,抱在怀里枝梧起来。

    “欢欢,别急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安慰,身下姑娘扭着身子不乐意。

    “你身子发热,回屋子我喂你吃药。”

    “你喂我。”

    自然是喂她。

    司徒妄无奈一笑,替她穿好亵衣后,抱回床榻躺好,再亲自喂她喝药。

    药汤顺着唇舌灌入柳芳菲嘴里时,她又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
    舌头,胡搅蛮缠。

    站在一侧伺候的荟如惊呆了,立即转身。

    非礼勿视。

    最后,司徒妄也不知那些药灌入她喉咙的有多少,反正到最后是他嘴唇、舌头发麻。

    还得耐着性子哄她睡觉。

    这一通闹得,天色隐隐发白,才作休。

    柳芳菲入睡后,司徒妄才想起要处理许锦云一事。

    昨夜她把欢欢摁在水中往死里整的样子实在太过刺目,以至于现在想起都恨不得让她在湖中泡个三天三夜,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。

    只是许海……

    他明眸深邃,幽幽地望着熟睡的欢欢,不知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据方才小五来报,崔老爷与崔家主昨夜回来后大发雷霆,已经将凌珍与许海从崔府赶了出去,而许锦云还倒挂在湖上,无人施救。

    崔家贞烈,向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此事一出,约莫是要结仇了。

    自忖间,屋外响起敲门声,他将幔帐拉下,堪堪遮住自家姑娘苍白的睡颜,才让司徒五行至茶案前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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