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上冷嗤一声,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岂会不知?
全天下传他有龙阳之好一事,闹得沸沸扬扬,他连解释都懒得提一嘴。
当初明面儿上虽说是圣命难违,他才去了黔州选妻,实则是招架不住自家母上一天到晚一哭二闹三上吊,才勉为其难走了那一遭。
这种性子,若是没遇到喜欢的,会在外头撒欢儿两个多月?
别说沾染,以他的行动力,只怕是更深入的事儿都做了。
不过,想要听他说句实话,只怕是比登天还难,思忖半晌,使出老套的激将法问道:“司徒妄,你是孤的儿子,到底行不行?”
“把姑娘带回小皇爷府,有难度。不在于儿臣行不行,而在于父君您行不行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“她是崔家老爷的外孙女。”
君上君后手一抖,茶盏落地,发出脆响。
茶渍溅到手臂,二人齐齐“嘶——”地一声。
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