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4 章
“男女有别,即便你曾做过我一年师父,可今时不同往日,总得避嫌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,若想我离开,除非你腿伤大好。”

    车夫递来马凳成了摆设,她还是被抱着进了武馆。

    当下师兄们已经回了武馆,且围坐堂厅,圆桌上尽是美味佳肴。

    楚文灵敛过方才决绝,待在椅上坐稳后才扯唇勾笑:“师兄。”

    “小师妹,你说你离开师兄们怎么弱成这样?能被那种人构陷到这种地步?”

    “是我大意了,总以为天子脚下会比较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诶诶诶,莫不是那梨园公子条儿顺板儿正,你看得入了迷……”

    粗线条师兄几碗黄汤下肚,很快飘然起来,说话也忘了场合。

    小师妹与师父之间的事,在场不少人都是见证,只不过年辰许久,大家不提,有些人便忘了。

    可今日师父对她的护犊子样,显然是有猫腻的。

   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还敢当着师父的面儿打趣小师妹与旁的男人,胆子可真大!

    “温公子才情样貌绝佳,倒是有让人入迷的资本。”对于那些胡话,她未明确反驳,倒是给了别人遐想余地。

    至少崔胤多想了。

    眼神阴冷地看向快要喝醉的徒弟,恨不得将他脑门看出个洞来。

    旁的徒弟意识到不对,开始埋头扒饭,他却毫不自知地继续问道:“小师妹,老实说,是不是因为梨园公子的师弟死了,你才那么生气,非要找徐家算账?”

    “这倒是。”

    楚文灵点头,枉死了人她很生气,枉死的人是温沅师弟,她更生气。

    也是前几日,她才知晓,原来温沅就是那位先生的孩子。

    当初先生离世,将温沅托付给楚家照顾。奈何温沅心气高,总觉寄人篱下恐遭口舌,在父亲下葬之后的第二个夜里,拿了楚府少许银子,写下悔过信后悄摸摸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温沅与她同岁,许是受过先生所托,即便现在长大了,她也觉得,自己该照顾温沅。

    梨园颓败,她便时时往戏班跑,与温沅一同排戏。

    温沅来信聊表伤心,她也会安慰这个苦命的人。

    没了父亲,没了师弟,如今他有的已经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温朝羽是温沅的师弟,与他情同手足,若单单是我这条腿便罢了,可许锦云为了一己之私害了一条人命,这笔账我必定是要算的。”

    “哐当——”

    随着话落,酒杯置地发出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众人抬眼,只见崔胤眸眼漆黑深邃,如一团晕不穿的浓墨,情绪不明。

    可诸位师兄弟很了解,他这是在生气。

    于是纷纷放下碗筷,寻了训练的机会连忙出了堂厅。

    仅剩楚文灵与他,还有那个喝得昏天暗地还在偷笑的傻小子。

    崔胤拧紧眉头,不知是那几口黄汤作祟还是如何,总觉心头有股火,在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无处可泄。

    方才听她所言,单单是她这条腿便罢了?

    什么叫做罢了?

    如何能罢了?

    不敢想象若是她的腿没了,自己会以怎样的方式将许家所有人都为其陪葬!

    什么崔家振兴,什么责任担当,都见鬼去。

    他只想让她好好的,一世无虞!

    丫鬟递来新的酒盏,他却拂手拒绝,径直拿起酒壶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她说她是为了梨园那位才大动肝火。

    他一开始都知晓。

    昨夜不顾伤痛不顾血流不止还执意入宫,若非自己阻拦,兴许她还会冒着鲜血流尽的危险直接去许家。

    只是心头明白是一回事,可那些话她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燥热,烦闷。

    “哐当——”

    酒壶化作碎片,他索性起身抓起身侧徒弟,一把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平日里也没教过你那么多话,今日便来看看你学得如何。”

    说着,将衣衫脱下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
    楚文灵坐在堂厅内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她一早便知他身子极好看,当初在武馆,他只当自己为徒弟。偶时唐突,她进过他的寝屋,将馋着的身子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上次,在城郊,她摸过,也吻过。

    思及此,不禁捻了捻指腹,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分明已经过了很久,可那酥麻的触感却还是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“嘭嘭嘭!”

    几道重物坠地的声音,楚文灵嘴角抽动。

    看着被一次次扔到地上,再被一次次拎起的师兄,她不由得阖眸反思,这几天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严肃了些,万一他也这样扔自己怎么办?

    思忖着,头顶没过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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