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2 章
  “欢欢,我知道有一法子可帮你缓解指腹疼痛,你想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并不想。

    “欢欢,你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,拉着愣怔的姑娘去了别地儿。

    一处柔软的、绝不会伤害指腹的地儿。

    “欢欢,现在我继续教你弹琵琶。”

    柳芳菲语塞,这人总是能想到新的花样来粉饰他的目的。只是,还没来得及推辞,指腹就已经被带着在“琵琶”上弹奏了。

    与方才青黄玉做成的琵琶不同,现下指腹抚摸弹奏的如同一块晶莹透光的麦色琉璃,触之冰凉,久之温热,长时发烫。

    随着指尖拨弄,琵琶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低沉且轻缓。

    粗重且急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柳芳菲累了,手搭在琵琶上,不愿继续。

    司徒妄就转于她身后,十指紧扣,帮她继续弹奏美妙乐曲。

    有了他的帮忙,整个弹奏过程变得流畅许多。

    轻重快慢掌握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大汗淋漓、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却,曲声美妙,陶醉期间。

    终是,←。

    银瓶乍破水浆迸,激昂动人。

    一曲奏罢,柳芳菲累得瘫软,小脸绯红,趴在他胸口不停喘粗气。

    方才脑海里那阵阵空白让她难以回神,以至于被他引诱着答了不少胡话,当下想起还是觉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“倒不是我故意折腾你,只是来觅春归寻你之前,母上刚给我喝了一碗汤药。”

    司徒妄轻拍她后背解释,“李大夫亲自熬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病了吗?”

    她想起之前在城郊,司徒一让他不要讳疾忌医的事。

    “父君与母上认为我……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?什么不行?”

    柳芳菲脱口而出,问完之后才反应过来,竟说的是那种意思!

    君上和君后怎会以为他不行!还给他喝那种药,难怪方才她觉得他火气大得快要把她烧死了。

    “欢欢,如今能证明我清白的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情……如何证明?”

    “事实胜于雄辩,多做比多说要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柳芳菲转身背对他,心里暗暗想道:老是不知节制地做这种事,就不怕终有一日不行吗?

    可是,还未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某人又欺身而上,眸色含春,语态恳求:“欢欢,那药劲儿……”

    太大了。

    她微微闭眼,承受着来自他浑身上下的“火”。

    ←。

    大就大吧,可为什么喝药的是你,遭殃的会是我啊!

    这场火,花了许久才彻底扑灭。

    等他停歇,自家姑娘已经耷拉着眼皮入睡,就连替她清洗,晚膳送入嘴边都不曾醒来,当真是累极。

    看着眼底乌青的姑娘,他暗暗地记了司徒一一大笔。

    该做的没做好,不该说的乱说。

    还有楚家那丫头,一天到晚不把心思放到崔胤上,想着方儿带坏欢欢,日后也得多防着点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提及楚文灵,被崔胤扛着离开觅春归后,直接去了崔府。

    榕榕几日不见楚楚伯母,本来很开心的,可看着自家爹爹面色阴沉一脸阴鸷的模样,不禁咽了咽口水,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崔晟康知晓发生了何事,带着榕榕去院里散步,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
    对此,楚文灵神色淡淡,倒了杯茶兀自喝起来,丝毫不将眼前之人燃烧的怒火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崔胤就这么凝视着她面无表情的模样,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气又窜了出来,将二人紧紧裹住。

    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“楚文灵,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,就敢去!”

    “崔家主,我二十三了,不是十三岁!那种地方我若是去不得,那谁还去得?”

    楚文灵勾唇讥讽,特意将自己年岁说得又重又缓。惹得他心底一震,原来竟耽误了她八年。

    嘴唇张张合合,所有的话都被这句“二十三”堵在喉间,刮得生疼。

    见他脸色难堪,楚文灵放下茶盏起身,抬眸与他平视。

    须臾,她才轻笑说道:“崔胤,你知晓我去觅春归做什么?”

    寻欢作乐?

    崔胤下意识不想听到这个答案,神色木讷。

    “我去那儿只为了得一个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如若你想知晓,我听到你去觅春归的反应,那如你所愿,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哽咽摇头,“我想要知道,在不爱一个人的情况下,会不会见色起意,会不会欲望使然,会不会情到浓时,会不会发生那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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