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回复。或许是忙着录制?
澄清的公告是前天发的,关于黎钰在对策局的事,顾望宁什么都没问。
“某种意义上,我和他才是对家吧,这也太沉得住气了……”
正派修士和魔修,没有比这俩更对家的存在了。尽管黎钰在修仙这方面,并没有那么正统。
“黎钰,你不睡吗……”白狐以为自己妨碍到她休息,在枕头边蛄蛹了一下,尝试给黎钰挤出更多位置。
“醒了。”她揉了揉眼睛,“怎么,你要休息吗?不用的话,待会变回人形,带你去对策局拿银行卡。”
白狐摇头晃脑地抖了抖身上的毛发,“我要和黎钰一起出去!”
下一秒,枕边的白狐就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兽耳美男,谢安霖从床上坐起来,不是步星澜给他的那套白衣道长装扮——是他穿越过来的初始服装。
除了重点区域的裤子,以及穿了等于没穿的薄纱外,墨发散落在床垫上,美妙风景一览无遗。他摇着毛绒绒的大尾巴,期待地望着黎钰。黎钰心虚地移开目光,非礼勿视。
“给我换回那套衣服!”
……
半个钟后,谢安霖不情不愿地换上厚实的衣服,跟在黎钰身后。
今天仍然是工作日,早上,“有猫饼”商店是一位陌生的中年女性在看店,没发现方程的身影。考虑她是高二生,百分百上学去了。
“谢安霖,你当白狐时,平时店里是她和方程轮流看店吗?”
身后的狐男瞬间竖起耳朵,“我七日前来这里,方程只有两日在,更多时间都是那个女人在看店。”
“她母亲也会给我喂狗粮,难吃,本尊不吃,”谢安霖碎碎念,“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狗喜欢吃这种东西!”
越过商店,黎钰带着谢安霖走出宿舍楼,路上拦下出租车,带他去对策局拿银行卡。
前台,走进警察局的大门,二人看见一道熟悉的背影。
中年男性,穿着黑色T恤,身上的肉颤抖着,话都说不利索了,正在向前台的警员哭诉着自己的痛苦遭遇。
那俨然是VR体验馆的老板,昨日刚见过。
“你们要相信我呀,我昨晚真见鬼了!”
黎钰走向办公室的脚步顿了顿,视线转向这位中年老板。
对方也注意到她和谢安霖,泪流满面地横扑过来,黎钰后退半步,他刚好跪到了地上。
“黎大仙,谢谢你的保命符,救了我一命!”
黎钰想起来了,她当时担心魔修上VR体验馆寻仇,于是顺手给店长和店员都画了张符——可怎么就派上用场了?
“谢安霖,你去找步星澜拿工资卡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黎钰让谢安霖前往局长的办公室。
他离开后,黎钰找了个空置的会议室,让店长坐下,给他倒了杯温开水,“昨天晚上,你那边发生异常事件了?能否告诉我详细情况。”
温水下肚,中年店长这才缓过气来,告诉黎钰昨晚的状况。
……
晚上九点,闭店后,店长和朋友在大排档畅快地吃夜宵,喝啤酒。打车回到小区时,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四周寂静无人,只有保安亭和前台亮着微弱的光。他越过前台,来到了电梯口前,或许是为了省电,电梯口位于一片黑暗中,只有指示灯泛起红色的光。
“咦,我不是按的向上吗?怎么变向下了?”亮起的红光,是向下的按键。
无人能回答他的问题。
没记错的话,负一层是停车场,店长想着。此时,“叮咚”,电梯门打开。
或许是年久失修,左右开门时,电锯拉扯的刺耳噪音响彻整个大厅。
店长瞬间酒醒了,他拿出钥匙卡,熟练地按下7楼。
随后,电梯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。
“怎么是下去的路?”正常电梯不都是先上后下吗?没来由的,店长想起了下午时,那两位对策局警员和他提起的“电梯惊魂”。
“滋啦”一声,电梯的灯灭了。突如其来的断电,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“物业在搞什么……!”店长急得疯狂按动警铃,毫无影响。
忽然,臭味越过电梯的缝隙,在电梯中蔓延,充斥着店长的鼻腔,他被这剧烈的臭味熏得捂住鼻子。
“叮咚”,电梯打开的瞬间,刺激的恶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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