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以为谢安霖的狐耳是头箍!黎钰捂着嘴,差点笑抽。
在他碰到耳朵的瞬间,谢安霖一个猛回头,幽怨地盯着对方——如果是本体形态,恐怕谢安霖此刻已经化身狂暴订书机,往这位幸运工作人员手上钉几个血洞了。
看他怨气冲冲的样子,黎钰也不笑了,连忙隔开二人:“我来帮他摘吧。”
谢安霖坐在椅子上,气鼓鼓的,飞机耳都出来了。黎钰一个侧身挡住工作人员的视野,传音道:【乖,先把耳朵变回去,听话。】
在黎钰的极力劝说下,谢安霖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耳朵变走,让工作人员套上头盔。
要是有专门给狐耳装两个罩的头盔就好了,青丘的斗篷可是会专门给耳朵腾位置的,实在不行,挖两个洞放耳朵谢安霖也能接受——但偏偏没有,这现代世界真不利好狐族!
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,谢安霖终于磕磕绊绊地进入游戏。
“黎钰,这个和幻境一样,好神奇!”之前的负面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,谢安霖这情绪,真是天气预报来了都测不准。
见二人顺利开始体验,工作人员找了个椅子坐在一边,拿起手机,回到了短视频的世界。
“这比之前那个游戏真实好多,太有趣了!”
指的是黎钰给他玩的《圣契》,看来谢安霖对它的游戏难度颇有微词——一直通关失败。
黎钰忍不住,坐在旁边提醒他,“别光顾着玩把任务忘了,倒是看看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啊。”
“嗯……我正在跟着那个男孩的视角,逃离地铁站,”他一边玩,一边像个播报员似的,跟黎钰报告进程,“在我的帮助下,他成功逃离站台——咦?”
听到谢安霖惊奇地抓住黎钰的袖子,“那里,有魔气!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详细告诉我具体的场景?”
她又没玩,怎么可能知道谢安霖说的“那里”是哪里。
谢安霖手忙脚乱地向她解释,但在现代初来乍到,很多事物都无法清晰描述。只能经过黎钰的翻译,勉强拼凑出他想表达的意思。
情况就是,他在断裂的列车上感知到了魔气,汹涌的魔物从地铁隧道涌出,将所有人吞噬得干干净净——因为谢安霖的渣操作,他扮演的学生也死了。
就在黎钰沉思之际,听着二人的对话,身后的工作人员短视频也不刷了,从椅子上起身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你们……真是那个对策局的人?”
“当然,”她指着谢安霖正在玩的《死亡14号线》,转头问这位年轻的工作人员,“这游戏是你们老板引进的吗?”
“不清楚,我入职时它就在了,”他挠挠头,“平时基本没人选这个游戏,都把它当成空气,我看它是恐怖游戏,也不敢贸然向客人推销,那两个学生是第一帮主动选择的玩家。”
游戏中的地铁危机,以及在离开体验馆后,陈柏二人便立即在列车中遭遇了魔修袭击……
再根据谢安霖的描述,这游戏恐怕在一定程度上,预知到了陈柏他们将遇的危险。
“也有可能是魔修恶劣的犯罪预告?”考虑到魔修的特性,黎钰觉得这可能性并不低——沿江东路的那个魔修并非个例。
“方便我和你们的店长沟通吗?”
不到一分钟,店长连忙进来,也不知看了些什么,态度一改先前的疏离,对黎钰二人点头哈腰:“您好,黎钰小姐……”
不用这么礼貌吧……黎钰尴尬地后退半步。
店长听说黎钰的身份后,第一眼还以为她俩是对家派来踢馆的。
对策局的证件和其他警察的样式差不多,可黎钰和谢安霖长得太像出门逛街的大学生了,店长真看不出来这俩是便衣。
为了以防万一,他悄悄报警——结果发现黎钰不仅真是警察,还是专管灵异现象的特别顾问。
“店长,请问一下,《死亡14号线》是你引进的吗?”
“什么14号线?”他一脸茫然地拿过黎钰给他的宣传单,在纸张的最下面的小角落里,写着血红色的字体,就像恐怖游戏。
他指着那诡异的字体,反问黎钰:
“上面不是写着《电梯惊魂》吗?”
工作人员也凑上来,“店长你老眼昏花了吧,这分明是《死亡14号线》。”
店长哪惯着他,一脚踢他腿上,“你才眼瞎,怎么看都是《电梯惊魂》,你刷视频刷出青光眼了?”
“好……电梯惊魂,您说得对……”
刚训完年纪轻轻就重度近视的店员,店长转头,就发现黎钰正微妙地看着他。
“在我眼中,上面确实写着《死亡14号线》。”
店长的脸瞬间僵住,用力抹了抹眼睛,将手里的宣传单凑到眼前,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