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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大冬天就想吃这么一口新鲜的。”
这个要一斤,那个要两斤,看着不多,积少成多下来却是不小的量级,等到太阳爬到正头顶,姜家兄妹带来的二十斤黄豆芽居然见了底!
午时已过,出门采购的百姓逐渐少了起来,姜至喜等了会儿,见没有新的客人,索性将空桶归置好,招呼兄长收摊。
姜洪颇有些不舍:“少说还有两斤呢。”
姜至喜笑了笑:“这次能发出豆芽,大哥和珍姐儿功不可没,剩下的留给我们自己吃。”
姜洪很想说自己不吃,可姜至喜开始谈起黄豆芽可以做的菜,什么清炒豆芽,辣炒豆嘴,豆芽炖粉条,醋溜三丝,黄豆芽肉丝炝锅面……
“咕噜!”
一声重重的轰鸣,姜至喜回过头,对上豆腐摊摊主尴尬的样子:“那什么,你们这豆芽分我一斤呗。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小娘子不仅口才了得,还是个能哄人胃口的妖精呢!
姜家三口人,一斤豆芽就够了,于是姜至喜便“大方”地分了对方一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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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洪推着装载空桶的独轮车,姜至喜跟在后面,腰间的布包装着今日收到的铜板,沉甸甸的,走起路来哗啦啦响。
但谁也不觉得累,反而比晨时更加精神抖擞。
回去的路上,兄妹二人先去粮铺买新的黄豆,这次索性一口气称了十斤。
远远看到熟悉的街巷,不用多说,二人脚步不约而同地加快,拐进巷子,熟悉的烟囱里飘起了炊烟,珍姐儿正站在门口张望,瞧见他们身影,高兴地眯起笑眼:“大哥!二姐!你们回来啦!”
“嗯,小妹呢?”姜至喜摸了摸她的头上的羊角辫。
“小妹吃完米糊后睡着了。”
珍姐垫脚看木桶,见里面空了,嘴角露出深深笑意,然后伸手想要接姜至喜手上提着布包,被姜至喜笑着拍开:“沉,进屋再给你看,今天卖得干净,特意留下了一斤,晚上添道豆芽炒肉。”
“好耶,二姐我帮你!”
不过吃饭前,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回到家的三人鬼鬼祟祟关上门,闭上窗。
刹那间,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下来,只余门缝窗隙漏进几缕灰蒙蒙的光,照着松脆发黄的墙壁。
在姜洪和珍姐儿期待的视线中,姜至喜把腰间的布包解下,哗啦——全部倒到桌子上。
“哇!”
珍姐儿情绪价值拉满:“好多好多钱!大哥和二姐真厉害!”
姜至喜咳了咳,虽早有心理准备,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翘起,果然夸赞永远是拉近关系的灵丹妙药。
她开始给两人算账。
俗话说得好,亲兄弟明算账,虽然生意是她的,但兄妹三人都有出力,她一开始便准备按劳分配发放报酬。
只是前期家里太穷,这些钱大概率会继续投入:“黄豆比黑豆贵,三文一斤,当初买了两斤,焖猪蹄用掉一部分,剩下的全部发了豆芽。”
“今日卖出去的黄豆芽大概有十七斤,按照一斤七文来算,今日总共赚到了一百一十九文,除去本金,净利润有……一百一十三文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姜洪和珍姐儿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