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思凡
刚谁喊我?”

    好几只手作怪,齐永逸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推背感,趔趄几步就到了司凡面前。

    后面始作俑者都在笑,他骂了一句脏话:“有病啊!”

    他只负责把人喊过来,见司凡一个眼神都没给陈叙,只看着自己,隐隐觉得要完蛋。

    司凡还在看他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这态度跟之前在食堂问她名字相差十万八千里,结合前几天发生的事,傻子都想得到原因。

    齐永逸很有危机意识,把自己名字快速报完,立马跑到场边去拿水喝,远离战场。

    陈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球,见她不看自己,眯起眼睛,声音很危险:“装不认识?”

    他这话问的是根本不是装不认识齐永逸。

    而是装不认识他。

    司凡没回答,仍然保持着掌心朝上的姿势,伸到他面前:“手脏了。”

    一副要他负责的模样。

    篮球表面都是砂粒灰尘,她爱干净,有点轻微的洁癖,受不了手被弄脏。

    陈叙看了一眼,叫齐永逸扔瓶水给他。

    矿泉水瓶在空中划出了一条高高的抛物线,被陈叙单手接住。

    拧开瓶盖,他抓着她手指,把饮用水倒在她掌心。

    旁边的男生新奇地看热闹。

    围观者开始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天气入秋,水温不高,淅淅沥沥地从指缝处往下漏,在地上晕染出水痕。

    他控制着水量,没沾到外套袖口下露出来的那半圈佛珠,甚至还帮她把袖子往下拽了点。

    “没见过比你娇气的。”

    嘴上是这么说,他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,拇指指腹在她掌心一下下蹭着,像没骨头似的,软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女孩子手软又小,整个被他大掌包裹住,只需要用一点力她就抽不出去。

    司凡哪是好得罪的主,她回敬:“你见过几个女生?”

    他促狭地笑:“吃醋?”

    她迎着他的目光,也学他勾着唇角笑:“刚刚没有先理你,你吃醋没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他笑意收敛,她笑意更深,弯着眼睛,语气肯定:“吃醋了。”

    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。

    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。

    他不答,洗干净,陈叙松开她的手,嗓音不咸不淡: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看着像生气了。

    大半瓶水倒下去,只剩下几口,陈叙仰头喝了。

    脖颈拉出一道弧线,喉结上下滚动,他喝得急,从唇角溢出的水沿着下颌一路往下滚,牵出一条长长的湿痕。

    司凡的视线沿着那条痕迹往下。

    喝完后,见她还站着不走,陈叙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撩起衣服下摆,把她湿着的手抓过来,要帮她擦干水。

    看来是没生气。

    司凡想到什么,把手往回缩,不太情愿:“你刚擦过汗。”

    “就那么一点也介意。”陈叙捏着手腕不让她躲,语气混得不行,“裤子没擦过汗,我用裤子给你擦?”

    她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她相信他真能干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。

    黑t下摆那点不起眼的水渍瞬间被深色水痕盖过。

    他动作算不上细致,擦完一看她手心泛红,想揉一下,她跑得倒是挺快。

    把空水瓶拧上的间隙,人就从人群里消失了。

    一旁的萧闲已经笑弯了腰:“我说什么来着,她真的很不好惹。”

    几人哪能想到,叫她帮忙捡个球还要提供一次洗手服务。

    听见两人刚刚的对话,更是一个个都憋笑得难受。

    叙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。

    陈叙没接话,但他脸上明晃晃地写着“爷乐意”。

    齐永逸成了一回牺牲品,等司凡离开,他走回来,跟几人闹起来:“妈的,老子什么时候都是替罪羊!你们这群白眼狼!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给你个认识的机会嘛!”一人笑。

    “滚!都说了我对她早就没了任何想法!”

    以前是觉得没可能,毕竟司凡性子实在太冷,对女生还好,男生一句话都别想跟她搭上。

    现在是不敢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陈叙。

    人已经被他惦记上了,谁敢跟他抢?

    前几天陈叙没跟他们一起去吃晚饭,说有点事,结果没多久就有人看见他跟司凡在校门口上了同一辆出租车。

    晚自习前的听力放完,几人凑过来八卦,得知是打疫苗,兴奋劲立马下去了。

    当晚,他们都在陈叙家里,齐永逸刷朋友圈看到了程忆蓁的动态,第一反应是她玩大冒险输了。

    前不久还在一起吃饭,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,突然分手?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