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拿起过渡色一口闷了。
他靠着沙发靠背,双手抱胸,眼睛像刀子一样刺向空酒杯。
一杯过渡色被推了过来,酒面还在轻微摇曳,停在了他喝完的酒杯边。
景时心神微动,想到什么抬眼一看,果然是贺千蕴,是她只喝了两口的酒。
“你说这酒每人只能买一杯,我这杯实在喝不下了,好酒浪费可惜,你若是不嫌弃——”
“不嫌弃!我喝。”景时抢过她的话,看着她诧异的眼,耳根又开始热了起来,声音越说越小,“我喝得下,不浪费。”
周围突然一静。
除却贺千蕴,三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。
景时还察觉到,邬白雪也看过来了。
贺千蕴也注意到了这些目光,不过她并没当回事,只说:“那就有劳你帮忙解决了。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景时不敢看她。
好像,又给她造成麻烦了。
稍稍恢复理智,他就觉得不妥,非常不妥。
他那么着急……
被误会是酒鬼还好。
但万一……
她觉得自己是变态呢?
一直到所有人喝完酒,景时都没说话。
他臊得慌。
总觉得说什么都尴尬。
他鲜少与人接触,不习惯这种场合,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好在贺千蕴一直在他身边坐着,没有取笑他,也没有跟其他人说话。
慢慢地,景时恢复过来,鼓起勇气对低头拨弄光脑的贺千蕴说:“对不起,何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