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墙。
是……断流?
而几乎在他吐血的同时——
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
周围,那些正在疯狂注入灵力的仙资们,也齐齐喷血!
十几道血雾,在废墟中同时炸开!
他们脸上的表情和南宫庆如出一辙——错愕,茫然,以及……无法理解。
自己明明在输出灵力,为什么……灵力好像突然找不到“去处”了?
就像一条奔涌的大河,突然发现前面的河道……消失了?
而随着他们吐血,那原本即将成型的冲天灵力柱,猛地一滞!
然后,如同被无形大手掐住了脖子,开始剧烈颤抖、扭曲、崩散!
土黄色的灵光开始暗淡,金青蓝赤四色光带寸寸断裂!
“不……不可能!!”
南宫庆目眦欲裂,嘶声咆哮!
他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迹,双手疯狂结印,试图重新稳住阵眼,引导灵力!
但没用。
脚下的阵眼如同一个漏了底的破桶,无论他注入多少灵力,都会瞬间流失。
“怎么可能!”他下意识的想去感知那些连接的三十六处阵眼,忽然发觉其中有六处阵眼已然崩溃。
他的大阵由三十六处阵眼汇聚于中心,即三七变数,引导三十六处阵眼归一化灵,能将众人的力量集聚于一处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他的大阵虽强,可短板也很明显,那就是少一处阵眼都不行。
但那三七阵眼虽说是集大成之力的极点,但它可以灵活变化,只要大阵一发动,在大阵之处随时可以再架起一处三七阵眼,少了就少了。
所以他才会将大阵中心置于显眼的位置,为的就是不让李不渡逐个击破,直奔他而来!
南宫庆猛地抬头。
他死死盯着对面的李不渡。
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。
难道……
“你……你早就发现了?!”
南宫庆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。
李不渡:?
他指着李不渡,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剧烈发抖。
“你早就发现了我的阵法!你早就破坏了阵眼?!所以你才这么悠闲?!所以你才任由我们在这里折腾?!”
他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连珠炮般轰出!
每一个字,都带着血沫。
废墟之中,一片死寂。
只剩下南宫庆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,以及那些仙资们绝望的、茫然的目光。
所有人都看着李不渡。
等待他的回答。
承认?
还是否认?
李不渡眨了眨眼。
他看了看对面那个状若疯魔的南宫庆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那里除了灰尘和碎石,什么都没有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脸上,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、带着点“你在说啥我咋听不懂”的困惑表情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?”
“我吗?”
“你说我啊?”
“我忙着挂人呢?”
他遥指不远处的“人参果树”一脸的诚恳道。
南宫庆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,忽然一愣,猛的开口道:“人为什么少了一半?!”
李不渡皱了皱眉,一脸认真的回答道:“有几个面生的,我给他放了。”
“几个是多少个?”
“不清楚,也就几百来个吧……”
“?”
……
那六处阵眼早已被占领。
其他阵眼也不容乐观,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,杀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
手环传送的光亮,几乎每隔几秒就会亮起。
而占领六处阵眼,并且不断冲击其他阵眼的,赫然便是李不渡放出来的粤省新生代。
这些新生代领头的赫然是几名熟悉的身影,赫然是李无因,玄戮,楼兰。
胡炼尊,林玄则悄悄躲在众人身后,但出手那叫一个狠辣。
还有刘念狂和楚悠然不知何时已经套上了粤省749的衣服,往那一站,眼神那叫一个清澈。
只听那粤省新生代口中呼喊道:
“苍天已死!渡哥当立!”
“不渡不渡,尸仙不渡!”
“为了报答渡哥把我们放下来的恩情,我们应该怎么做!”
“干他丫的!”
“渡哥的敌人,就是我们的敌人!”
“乌拉!”
“刚刚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