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渡:?
他的脸色一僵,一时间消化不了这惊天的消息。
看着李不渡那副恨不能以头抢地的模样,王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随即恢复原状,慢悠悠地补充道:
“骗你的。”
李不渡刚松了一口气,想开口笑骂这家伙在这种时候还开玩笑,就听到王宿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这东西不是传家宝……”
李不渡:“?”
骗我的是这个?那我真没招了。
王宿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金属伞骨,解释道:
“这东西叫‘窃机伞’,机缘巧合下得到的。
有机会修好的话,算是一件重宝。现在嘛……只能勉强开伞,功能十不存一。”
“哦?有啥用?”李不渡来了兴趣。
“撑开之后,在伞下范围内,能极大程度遮蔽自身一切气息、天机。”
王宿言简意赅。
“只要不主动现身出手,理论上便是万果不沾,寻常卜算、追踪、窥探之法,基本无效。”
“卧槽!那么牛逼?!”
李不渡惊叹,这简直就是潜行、偷袭、避祸的神器啊!
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放在副驾脚边的那个普通战术挎包,里面装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。
他不由得笑了一声,乐呵呵道:
“那感情好,看来我这趟准备的,怕是派不上用场了。”
王宿和林玄听着他这话,都有些不明所以。
……
车辆最终停在了一片占地极广、高墙深院的仿古建筑群前。
青砖黑瓦,飞檐斗拱,门楣上悬挂着“庄府”二字的匾额,虽略显陈旧,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奢华与气派。
这里便是庄家经营了数代的老宅,也是他们宗族势力的核心所在。
三人先后下车,都换上了749局外出执行任务的标配服装。
国安服装,国安标志,款式简洁利落,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官方威严。
林玄一边扣着衣服上最后一颗纽扣,一边凑到李不渡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:
“渡哥,咱们这趟……是文明点,还是直接……”
李不渡整理了一下衣领,无语开口道:
“那肯定得文明点不是?咱们是正规单位,讲究程序。”
说完,他踏前一步,走到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前,抬手,不轻不重地敲了敲。
门内。
高毅,庄家老宅的看门人,正一脸晦气地坐在门房里。
他算是庄家的远房亲戚,靠着溜须拍马、狗仗人势,混了个看门的肥差。
平日里没少借着给人通报的名义捞取好处,可谓是庄家门前一条忠心且贪婪的看门狗。
此刻他正心气不顺。
原因无他,昨天深夜,家族里位高权重的大长老庄言,不知为何狼狈不堪地匆匆赶回。
紧接着家主就下令,即日起庄家闭门谢客,任何人不见。
这命令本身没问题,庄家偶尔也会如此。
关键是断了他高毅的财路!
这闭门期间,那些想要求见庄家各位老爷、打点关系的访客自然就没了,他的外快也就自然而然的跟着泡汤了。
正烦躁间,听到了敲门声。
高毅一个激灵撑起身,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,正好可以借机发泄一下火气。
他猛地拉开门栓,将门打开一条缝,还没看清外面是谁,就不耐烦地摆手驱赶:
“去去去!大宅今天闭门谢客了,恕不招待!有事过几天再来!”
说完,根本不给门外人说话的机会,“哐当”一声,又把大门重重关上了,甚至还从里面上了闩。
站在门外的李不渡,看着那再次紧闭的大门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随即气笑了,他指了指门,回头看向王宿和林玄。
王宿清咳两声,走上前,用一种带着点经验之谈的语气开口道:
“渡啊,还是年轻了。”
“对付这种势利眼,就不能太讲礼貌。”
“应该先发制人,懂不?”
“在他开口赶人之前,先把身份和来意砸他脸上。”
李不渡和林玄被他这番“高论”说得一愣一愣的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只见王宿整理了一下衣领,脸上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,再次上前,抬手敲门。
刚走回门房没两步的高毅,听到这阴魂不散的敲门声,心头那股邪火“噌”地就冒了起来!
他怒气冲冲地再次折返,一把拉开门闩,猛地将大门拉开!
王宿刚想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