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到姜知鱼跟黎姝道:“小酥饼,你是不是要提前一天回宿舍?我也那天去宿舍,我们在学校见。”
裴靳州脚步一顿,眉头立刻皱起。
眼神直直扫向沈迟青,没说话,眼神表达的意思却是很明确的——
“没哄好?”
沈迟青说:“哄好了。”
裴靳州又看向姜知鱼。
姜知鱼跟黎姝不知道俩人在打什么哑谜。
黎姝点点头:“好呀,那我们学校见再说。”
“不行!”
是裴靳州一个人濒临破防的声音,“是沈迟青哪点还有问题吗?”
姜知鱼一脸莫名其妙:“没有,但我是班委,肯定是住宿舍更方便的。”
裴靳州又看向沈迟青,后者错开跟他对视的视线。
牵着姜知鱼,一副妻管严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
得,
白忙活一趟。
裴靳州见事已至此,拉着黎姝走了。
车内昏暗的光线下,裴靳州眸色显得格外深。
他的手从黎姝脸颊滑到后颈,轻揉着她那块敏感的皮肤。
黎姝几乎半跪在座椅上,被迫承受着唇上的侵略。
无比亲密的动作,却也像是满足不了裴靳州一样。
黎姝能感觉到腰上的大掌正在一寸又一寸地收紧,几乎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激烈,又透出浓重的占有。
是裴靳州鲜少展露出来的一面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裴靳州才稍稍退开一点,额头相抵,呼吸粗重。
“宝宝,”他哑声说,“亲我一下。”
黎姝还没缓过来。
知道他的情绪,顺从地仰头,主动的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。
狭小的车内空间里,热气笼罩着。
裴靳州闭着眼,极力缓着情绪,忽得听到耳畔轻不可闻的一声:
“裴靳州,我周末两天都回去。”
嗓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小声喘息,和让裴靳州最在意的哄人意味。
他妥协,揉了揉黎姝的头发:
“周五结束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