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谢谢,你现在才打视频来问是不是有点迟了?”
黎姝不知道姜知鱼在忙什么。
昨天晚上,那么及时发来一堆虎狼之词,黎姝没敢回。
今天早上看手机的时候,点了一连串如花的表情包,把信息顶到上面去了,也没见姜知鱼抗议。
“哎呀,我不是有事吗!”姜知鱼含糊其辞。
“有事?”
黎姝看向屏幕里的她,看背景,明明就是在卧室床上,“亲爱的小鱼姐姐,你的有事,不会就是在床上睡了一上午吧?”
“谁说的!”姜知鱼立刻反驳。
反驳完,没想到合适的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个点还在床上,只得承认,“你说的对,我就是睡了一上午懒觉。”
她稍微想坐起来一点,腰上的酸痛感疼得她倒吸一口气。
姜知鱼在心里,暗暗给沈迟青那个罪魁祸首记上一笔。
她要祝沈迟青早晚,
精、尽、人、亡!
察觉到她的反应,黎姝关心道: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我昨天晚上睡觉闪到腰了。”
姜知鱼气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。
她想到什么,“嘿嘿”一笑,开始八卦好闺蜜的瓜:
“所以你俩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点什么?裴靳州技术怎么样?”
黎姝有时候真不想秒懂她的话,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!”
“没有?”姜知鱼一脸怀疑,“我不信,你之前不是说图他长得帅吗?”
黎姝想了下,当时姜知鱼问她,她确实是说觉得裴靳州长得帅。
她强调:“是啊,我只图脸不行吗?”
黎姝光顾着反驳姜知鱼,没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“只图脸不图身子吗?”
姜知鱼长叹一声,“你这咋行?要图都图啊,脸和身子都得要,你光图一个有啥用!”
她话音刚落,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,被人推开。
下一秒。
裴靳州和黎姝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