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水。
“那怎么办?我带你回家,愿意吗?”
黎姝眨了眨眼睛。
可能是哭太久了,大脑缺氧,她有点反应跟不上。
裴靳州也不着急,循循善诱:
“回去让如花安慰安慰你,妈妈这么伤心,它怎么能在家里睡得正香。”
黎姝嗡声:“可我想喝酒……”
她的情绪没发泄够,想借着这次彻底发泄一下。
“成。”
裴靳州答应她,“之江有一橱柜的酒,随便你喝,行吗?”
他那一橱柜酒,黎姝上次去看到过,最便宜的一瓶少说也得五位数。
“你的酒太贵了,我没钱。”
“看在你哭得这么可怜的份上,不收你钱。”
黎姝吸了下鼻子,发自内心地称赞了他一句:“裴靳州,你还人挺好的。”
这句倒是难得心口一致。
但好人卡,大可不必!
说好了,黎姝踉跄着站起来。
裴靳州眼疾手快,一下扶住她,
“脚麻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黎姝小幅度地摇摇头,“刚下楼梯的时候把脚崴了。”
裴靳州:?
楼道里灯光暗,黎姝那会又是蹲着的,他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她受了伤。
“你扶着墙,我看一下严不严重。”
他说完,打开手电筒,蹲下身去检查黎姝的脚踝。
不看不还好,一看,裴靳州直皱眉。
纤细的脚踝处鼓起一个青紫的包,黎姝皮肤白,衬托的那一处就更加可怖。
指尖轻轻触上去,隐隐有些发烫。
“嘶……”
黎姝没忍住,声音更委屈了点,“裴靳州,你不能趁我病要我命,这样不道德。”
裴靳州站直,心压着莫名生气的情绪,却又因为她那句话觉得好笑。
最后只简短吐出两个字,评价她:
“人才。”
脚崴了不哭,因为钥匙断了哭成那样?
黎姝:“你是不是在阴阳我?”
“没有,夸你。”
裴靳州背对着她,重新半蹲下身子,“上来,先去医院检查。”
黎姝试探着稍微动了一下脚,立马倒吸一口凉气。
情绪上头的时候没觉得,这会脑子正常了才发现居然这么疼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黎姝果断答应了裴靳州的好意,慢慢伏上他宽阔的背脊。
“手,环着我。”裴靳州提醒她。
“啊,好。”
黎姝顺着他的话照做。
除了很小的时候,爸爸会把她幼小的她放在脖子上骑大马,她没被人背过。
这是第一次。
裴靳州一手虚虚拖着她,另一只手打着伞,伞面向黎姝的方向倾斜。
黎姝浑然未觉,这会想起来问他:
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?”
“你没回信息,我问了姜知鱼。”裴靳州没有出卖姜知鱼的打算。
“哦,那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黎姝继续问。
“如花想你了。”
“可是你刚不说它都睡着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黎姝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今天话好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