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上。

    这次不是黎姝手滑。

    黎姝机械般缓缓眨动眼睛，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快速跳动。

    他他他，

    他发什么骚？

    裴靳州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，看着黑掉的屏幕，笑了。

    也许是隔着屏幕的缘故，读心术受限，他听不到黎姝的心声。

    但莫名的，心情就是很好。

    “汪汪！”

    如花小小的身子从裴靳州特意留的门缝里挤进来，把叼着的玩具放在他脚边，歪头示意。

    它来的刚好。

    裴靳州一把将捞起如花，顺理成章先换了话题：

    “黎姝，要看看孩子吗？”

    黎姝听到如花的声音了，她平复好心跳，把手机翻起来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裴靳州没再看到她人，和天花板静静对视。

    “如花，想姐姐了吗？”

    镜头外，黎姝的手贴着发烫的脸颊。

    想着待会挂了视频得找个体温计测测，她总感觉自己有点发烧了。

    裴靳州挑眉反问：“姐姐？”

    “黎姝，我是它爹，你是如花姐姐的话，那我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黎姝顺着他的话一想。

    他是如花的爹，自己是如花姐姐。

    那他是她……是个鬼，不是！

    黎姝立即改口：“我现在是如花干妈！”

    “应该可以吧？”

    她给自己换完新身份，才想起来询问裴靳州这个亲爹的意见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许程星是如花干爹，她怎么能是如花干妈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要当，就只能当它亲妈。” 裴靳州抓着如花的狗爪子左右摇晃，态度强硬，“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黎姝意外好说话：“也行。”

    亲妈干妈在她看来毫无区别，左右都是妈，且不管是哪个妈，她也不能真生出来如花。

    她的爽快，倒是让裴靳州有些讶然。

    开窍得这么突然吗？

    他都还有点没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裴靳州确定了一遍：“我说的是当他亲妈，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黎姝一脸警惕看向他，“你该不会要反悔吧？”

    “就算不让当妈，我也不会跟如花一个辈分喊你的！裴靳州，你别想了！”

    听了她这一番激烈的声讨，裴靳州这才反应过来，是他想多了。

    想太多了！

    他后槽牙都快磨平了，深吸一口气，被黎姝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到最后只能笑着憋出来俩字：“人才。”

    黎姝微微诧异，迟疑回复：“谢，谢谢？”

    “但下次不要夸这么直白，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这下，裴靳州彻底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黎姝忽视他，“嘬嘬嘬”，逗着他怀里的如花。

    裴靳州则自己把自己哄好。

    瞧她逐渐漏出的半张脸，刚出口的声音意外和另一道女声重合：

    “黎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酥饼，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宿舍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，姜知鱼人未见，声先到。

    黎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，瞬间抬手挂了视频。

    明明没有做贼，她却格外心虚。

    等姜知鱼进来，强装镇定跟她闲聊了两句，再打开手机一看，有一条裴靳州的信息。

    是在视频挂断后紧接着发过来的。

    Z：「好刺激，我们难道是在偷情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