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程星啧啧称奇:
“上次是嘴,这次是脸,裴哥,进展有够迅速啊。”
不用问,他都能猜到裴靳州脸上是谁的杰作。
胆子这么大的。
除了辛桢那个傻子。
他这么多年,只见到一个。
许程星明显感觉到,胜利的天平似乎朝着他的方向开始倾斜。
裴靳州把快递丢给他:“半场开香槟,一般都会输得惨目忍睹。”
输得惨目忍睹?
谁?
是在形容他自己吗?
许程星觉得好笑。
堂堂京城裴家大少爷,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扇巴掌。
看他这样子,不光没生气,估计还乐在其中。
结果谁输谁赢,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?
“是是是。”许程星懒得计较他死鸭子嘴硬的行为,也搞不懂他是哪里来的自信,好心提醒:
“裴哥,你还是赶紧看看自己除了被扇巴掌之外,有没有被删其他什么吧!”
待会要是发现被删好友了,可别抱着他干儿子哭。
裴靳州格外肯定的语气:
“她不会有这个机会。”
说着,他当着许程星的面,点开微信,找出黎姝的聊天框。
点击两下,手机屏幕正对许程星,然后,毫不犹豫按下删除键。
页面返回到消息列表。
许程星揉了下眼睛,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看错。
“我草!裴哥,虽然目前看我赢的概率更大,但你也不用上赶着来给我送人头吧?”
这一出乎意料的操作,着实让他傻眼。
想象中,裴靳州发现被删,难过痛哭的画面没看到,反倒看见他主动删了黎姝。
不对劲,十分不对劲。
裴靳州蹲下身,抱起在脚边打转的如花,眉眼柔和,缕了两下它头顶的小啾啾。
“怎么样,再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许程星问,“赌你多久主动偷偷把黎姝加回来?”
裴靳州看白痴的眼神看他:“我像是会偷偷摸摸干那种事情的人?”
许程星:嗯……怎么不像呢?
“那赌什么?”
“赌黎姝今晚会不会主动加我。”
许程星兴致缺缺。
无他,只是觉得赌这个,会让裴靳州输得太惨。
裴靳州见他这样,主动加码:
“赢了的人是如花亲爹,怎么样?”
许程星眼神一亮。
送上门干爹转正的机会,他一口应下:“行,赌就赌。裴哥,你赶紧珍惜一下最后当亲爹的时间吧!”
鱼儿上钩,裴靳州隐秘地笑了下:
“要是你输了呢?”
“不可能!”
许程星大言不惭,完全被筹码迷了心:“我要是输了,我跟如花一辈,问你喊爹,行不行?”
“行啊~”
裴靳州笑容加深。
他主动提的,那必须行。
一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迟青,围观了全过程。
他将裴靳州眼底的狡黠看得真真切切,再看许程星,依旧在沉迷美梦中,入套了也不自知。
他摇摇头,收回视线。
笨啊。
裴靳州目的达成:“刚拿了快递,我去洗个澡,先带如花上楼了。”
“裴哥,我没买巧克力,你是不是拿错快递了?”许程星才发现多的东西。
裴靳州刷了电梯卡:“加微信送的,你吃了吧,别浪费。”
听裴靳州说完,许程星明白巧克力的来历了。
他知道风靡南大的那句话。
裴靳州为此特意开了个小号,来者不拒。
但只有遇到目的简单,不会纠缠不清的女孩送的东西,才会带回来让他们解决。
其余的,归宿一概在垃圾桶。
电梯门关上,许程星走到沈迟青旁边坐下,递过去一块巧克力:
“吃吗?”
沈迟青不带情绪看了一眼,没接。
许程星撇了撇嘴,把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:“你不是吧沈迟青,不都说试着放下了吗?怎么,还遵守着她提的无理要求呢?”
“谁说是因为她的话?”沈迟青关了电视,“我单纯不爱吃巧克力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许程星夺过遥控器,打开电视,“之前祝鱼做得那么多巧克力,都让狗吃了。”
“哦不好意思,忘记了,狗不能吃巧克力。”
沈迟青欲骂又止。
万分感谢刚才的自己,犹豫后没有多管闲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