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欣喜应下,后知后觉这话并不是黎姝回的他,转头朝着声源处望去,看清来人后,笑容僵住,稍显滑稽:
“裴,裴哥?”
裴靳州看也没看他,径直走到黎姝身侧,身子略弯,低声在她耳边吐出一句:
“黎同学,需要我帮忙吗?”
吐息喷洒在她耳垂,敏感点受到刺激,黎姝抖了下,耳垂爬上一抹潮红。
她耳垂小巧红润,染了红,像是刚成熟的红石榴籽,散发着诱人的气息。
裴靳州又有些手痒了。
黎姝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。
登徒子。
裴靳州轻哂,没有一点被骂的自觉。
两个人的互动落在齐升眼里,变了味道,他笑不出来,不死心问了句:
“裴哥和黎姝同学认识?”
裴靳州这才舍得把目光从黎姝身上收回,转向面前面容清秀的男生,摇头否定:
“不熟。”
齐升正要一喜,又听他不慌不忙补了句:
“只是亲过嘴的关系。”
若说问那句话的时候,齐升还存了点侥幸心理。
那现在,他一点心思不敢有了。
他对黎姝只是有些兴趣,想谈个恋爱丰富大学生活,要是为了这得罪了裴靳州,实在得不偿失。
亏他还以为黎姝跟别的女人不一样,没想到早就……
“裴哥,我朋友叫我,先走了。”
随口扯了谎,齐升懒得装,暗骂着离开。
裴靳州:“啧,你这追求者也不行啊,这就放弃了,看着像是小说里会杀妻证道的人。”
“……烂桃花而已。”
黎姝无语,不知对谁更多。
“那我帮你打发了烂桃花,黎同学是不是该谢谢我?”
会所灯光洒下,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光,锐利的五官因为裴靳州此刻含笑的眉眼,少了锋芒。
那双黝黑的眼瞳荡开危险的波纹,带着致命的吸引力,一不小心跌落,就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黎姝不受男色影响,眼神清澈:
“谢……”
“口头的不接受。”
裴靳州绝不会一天内被她糊弄两次。
黎姝突然觉得,他比会杀妻证道的那个难缠多了。
“裴同学,君子不挟恩图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