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但是我说了今天。」
“那我卡在零点翻墙去他宿舍偷亲他。”
系统默默补充:「人家住大别墅,安保好到飞不进去一只苍蝇。」
黎姝:“我是蚊子。”
裴靳州坐直的身子又没骨头似的,懒散靠回卡座。
倒是有点小聪明。
他晃了晃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荡出优美的弧度,轻嗅一下,醇厚的香气便涌入鼻腔。
裴靳州抿了一口,默默点评。
不堪入口。
比不上医院的消毒水味好闻。
沈迟青也端起一杯,和裴靳州碰了一下:“确实很像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清楚。”裴靳州瞥他一眼。
沈迟青一贯冷脸,难得笑得这么开心:“其实也没看太清,要不你给你那画室打开,让我俩再去仔细对比一下。”
“看看和我们裴少爷的梦中情人,到底有几分相像啊?”
裴靳州放下酒杯,笑骂了句:
“滚蛋。”
“有那时间,不如去查查你好妹妹到底是在北美的哪个犄角旮旯里,查到了我把湾流G650借你使使,免费的。”
多少年的好兄弟了,揭短起来那是一个精准无误。
三个人里,裴靳州混,许程星蠢,性子最冷的当属沈迟青。
却没想到最早吃上爱情苦的,也是沈迟青。
大少爷第一次春心萌动,是跟养妹禁忌之恋就算了,结果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甩了。
找了两三年,快把北美翻了个底朝天,愣是探不出一点消息。
原本化了一半的冰山,这下好了,又彻底冻上。
一提到这,沈迟青不说话了。
许程星这会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熟悉,他凑上前来,眼神揶揄:
“裴哥,好有范啊~为了追女神,一百多万开瓶酒。”
“你这背着我,跟我家老头子进修过了?”
他家老头子当时追许母的时候就是这样,严格贯彻,爱一个人就是给她花很多很多钱这句话。
于是乎,第一次见面就大手一挥,在公益拍卖上一百多万拍下许母路边随手捡的狗尾巴草。
之后更是不用多说。
他俩本无缘,全靠他砸钱。
看了全过程,许程星自然不会自恋到认为那酒是为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买的。
没那么值钱。
“怎么,你嫉妒啊?”
“有点。”许程星大方承认,“裴哥,你要栽了。”
“栽什么栽,你当我种树的?”裴靳州放下酒杯,冷眸似箭,“闲着无聊,找点乐子而已。”
许程星摊了摊手,没跟他辩驳。
门外的黎姝早已离开。
又坐了一会,裴靳州确定听不到心声了,食指勾住外套,起身,他把车钥匙丢给许程星:
“我先走了,车钥匙给你,酒你就别喝了,待会把某个借酒消愁的人扛回去。”
许程星眼疾手快地接住钥匙,听他一说,视线朝旁边一看。
沈迟青眼神已经不太清醒。
此时的样子显出几分颓然,许是嫌弃一杯杯倒酒麻烦,他直接抱起了酒瓶。
许程星没管他,憋了太久,放纵一下也好。
他问裴靳州:
“你干嘛去?今天不回之江住吗?”
之江是他们来南城后买的别墅,三个人都不是住得惯宿舍的主。
“再看。”
裴靳州勾唇,笑容又坏又痞:
“有点事,去追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