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啊!”许程星见沈迟青一脸狐疑,努力要证明自己的话,“裴哥手机里还有偷拍人家的照片呢!”
“裴哥,你手机呢?快拿出来给沈迟青看看。”
他们兄弟三个人聚到一起,许程星那叫一个放飞自我,压根不顾八卦的当事人坐在身边,就敢贴脸开大。
见他凑过来,裴靳州想也不想给了他一脚,骂道:
“去你大爷的。”
“裴哥,你骂咱大爷干什么?”
许程星一脸傻样。
他随母姓,许父跟裴靳州他爹是堂兄弟,两个人……
还真特么就是一个大爷。
裴靳州一时有些无言以对。
沈迟青轻笑一声,给他递了杯酒,对没见过面的黎姝产生了几分好奇。
“真有那么像?”
“还行。”裴靳州含糊不清,没接他的酒。
“不是有照片?给我看看。”
“删了。”
“删了?你能舍得就怪了。”许程星插话,“裴哥,你也太小气了,沈迟青还惦记着他那个抛下他拿钱出国的养妹,又不会跟你抢!”
沈迟青笑容落下,眼神悠悠瞥了他一眼。
裴靳州:“真删了。”
老老实实在最近删除里躺着,怎么不算删了呢!
他死不承认,许程星没招,小声嘀咕了两句。
裴靳州没听清,“你在心里骂我呢?”
许程星当即否认:“当然没有!我肯定是在夸你啊……”
夸他死鸭子嘴……
裴靳州只能听到他嘴上鬼扯的一番。
他意外挑眉,想到白天在体育场的经历,更觉有趣。
虽然什么也没听到,但看着许程星藏不住事的表情,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。
“夸我死鸭子嘴硬?”裴靳州反问。
心里话被直接说出来,许程星愕然一惊:“裴哥!你有读心术啊?”
话出口,才意识到自己不打自招的行为。
巧了,裴靳州好像还真有。
只不过,目前来看,只对某个人有用罢了。
“是啊,所以你千万别在心里骂我,会被我听到的。”裴靳州开着玩笑。
他看了眼腕表,时间差不多了,准备出去找人。
许程星听出他玩笑的语气,眼见他起身,忙问:“裴哥,你干什么去?”
“上厕所,你要跟我一起?”
“那倒也不必。”许程星觉得奇怪,“不过你不是一口酒没喝吗?去厕所干什么……”
裴靳州没等他说完,已经起身出去。
或许是天定缘分,他出门的时机赶得恰到好处。
不用刻意去找,就见到了人。
黎姝这会刚换好工装从员工更衣室出来,一身有垂感的黑色及膝连衣裙,衬的她皮肤雪白,收腰的设计显出盈盈一握的腰身。
她没看到拐角的裴靳州,径直离开。
没吃饭吗?腰这么细。
裴靳州莫名手痒,摸了半天,发现烟忘记带出来了。
他没有回包厢,而是转身去了前台,让前台打电话叫他们老板下来。
会所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。
他下来时,一眼便注意到前台气质矜贵的男人,看到裴靳州手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,陪着笑迎了上去。
“裴先生,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?”
裴靳州掀起眼皮:“你们这有个叫黎姝的员工?”
老板立刻想起来这名字,他招来的人,印象很深:“她不是我们的正式员工,还是大学生,来兼职的。”
“有酒水单吗?”
老板使了个眼色,前台立刻拿出份酒水单放到裴靳州面前,裴靳州扫了一眼,颇为嫌弃。
“莱俪50年,有吗?”
“有的。”老板连连点头。
“让黎姝给我送。”
他掏出张黑卡,递给老板,老板没敢接。
僵持好半天,老板颤颤巍巍来了句:“裴先生,我们是……正经会所。”
裴靳州乐了,反问他:
“那你是觉得,我长得很不正经?”
何止。
但老板不敢说。
“慌什么,你们旁边五百米不就是警察局?”裴靳州把卡丢在酒水单上,头也不回,回了包厢。
前台看着面前的黑卡,问老板:“老板,我们怎么办?”
会所老板一咬牙,“刷卡,让黎姝过去。”
离开两步,他又转回来,不确定道:
“你们能及时报警的吧?”
见前台猛猛点头,他才松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