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饶命!老爷饶命啊!”
出于本能的恐惧,阿木顾不上疼痛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。
“饶命?”
阿史那·豹狞笑着,眼里的凶光毕露。
“你是我花钱买来的畜生!我想打就打,想杀就杀!”
“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规矩!”
“啪!啪!啪!”
又是接连三鞭子,每一鞭都抽得皮肉翻卷,触目惊心。
周围的牧民们吓得瑟瑟发抖,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。
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贵族的恐惧,让他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,只会沉默地看着同类受难。
台上的年轻干事气得满脸通红,正要冲下来,却被旁边的一个老成同事拉住了。
“别急,看那边。”
老同事指了指人群的另一侧。
那里,一队身穿黑色制服、腰间别着警棍和手铐的人马,正分开人群,大步走来。
他们不是军队。
他们是瀚海都护府刚刚组建的——司法警察。
领头的,是一个面容冷峻的汉子,名叫赵铁柱,原猛虎军团的一名连长,因伤退役后转入了警务系统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断喝,如同炸雷般响起。
赵铁柱大步上前,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阿史那·豹再次挥下的马鞭。
他的手劲极大,像铁钳一样,任凭阿史那·豹怎么用力,马鞭都纹丝不动。
“你是谁?敢管老子的闲事?!”
阿史那·豹大怒,瞪着眼睛吼道。
“我是瀚海都护府第一巡警大队队长,赵铁柱。”
赵铁柱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慌。
“根据《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》和《刑法》。”
“你涉嫌当街行凶,故意伤害他人身体。”
“现在,请你下马,接受调查。”
“哈?!”
阿史那·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指着地上满脸是血的阿木,狂笑道:
“你瞎了吗?”
“这是我的奴隶!是我的财产!”
“我管教我自己的东西,关你们汉人什么事?!”
“就是把他打死,那也是我的家务事!”
说着,他猛地一拽马鞭,想要把赵铁柱甩开。
但赵铁柱纹丝不动。
反而猛地一用力,将阿史那·豹拽得一个踉跄,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
“第一。”
赵铁柱竖起一根手指,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广场。
“这里没有汉人、突厥人之分,只有华夏公民。”
“第二。”
“根据刚才颁布的《一号令》,奴隶制已经废除。”
“他,不再是你的财产。”
赵铁柱指着地上的阿木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他和你一样,是受共和国法律保护的公民!”
“你打他,就是犯罪!”
这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
周围的牧民们都听呆了。
犯罪?
贵族打奴隶,竟然是犯罪?
阿史那·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作为曾经呼风唤雨的贵族,他何时受过这种羞辱?
“放肆!”
“你们这是在挑衅整个阿史那家族的尊严!”
“来人!给我把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废了!”
阿史那·豹一声令下。
跟在他身后的十几个家丁护卫,立刻拔出了腰间的弯刀,叫嚣着就要冲上来。
局势瞬间紧绷。
围观的百姓惊恐尖叫,四散奔逃。
然而,面对明晃晃的弯刀,赵铁柱和身后的十几名法警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哗啦!”
整齐划一的动作。
十几支黑洞洞的左轮手枪,瞬间出套,指住了那些家丁的脑袋。
“根据《共和国警务条例》。”
“暴力抗法者,可当场击毙!”
赵铁柱打开了击锤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些家丁的脚步瞬间僵住了。
他们虽然凶悍,但也不是傻子。
北伐战场上,突厥三十万大军是怎么没的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这种能喷火的铁管子,就是死神的镰刀。
“你……你们敢……”
阿史那·豹看着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,额头上终于渗出了冷汗。
他没想到,这帮人竟然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