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亲们!《土地改革法》第一条就写着,分到你们手里的地,就是你们自己的!收成,除了固定的那点农业税,剩下的,也全都是你们自己的!”
“委员长推行‘五年计划’,目的是为了让大家伙儿都过上好日子,是为了炼好钢,造好炮,保家卫国!绝不是为了从你们嘴里抢口粮!”
林武的声音洪亮而真诚。
“如果有人,打着中央的旗号,要多收你们一粒米,多拿你们一文钱,你们就有权力,对他说‘不’!”
“因为,他违背了委员长的命令!他才是同盟的罪人!”
一开始,村民们还半信半疑。
可当他们看到工作团队员们拿出的、盖着鲜红大印的法令文本时,他们的眼睛,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原来……中央的本意是这样的!
原来,我们被那个赵县令给骗了!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一个胆小的农夫问道,“他可是县太爷,我们斗不过他。”
“谁说你们斗不过?”
林武笑了。
“你们的身后,站着整个华夏同盟!站着委员长!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身后的队员。
“我们,就是委员长派来给你们撑腰的!”
这句话,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和迷茫!
腰杆,瞬间就硬了!
第二天一早,上百名农民,在林武工作团的陪同下,浩浩荡荡地走向了县衙。
他们没有带武器,手里拿的,是工作团连夜帮他们写好的请愿书,和一本本《农业税法》的小册子。
广平县衙。
县令赵德胜正搂着新纳的小妾,喝着小酒,听着小曲。
当他听说一群泥腿子竟敢聚众前来请愿时,顿时勃然大怒。
“反了!都反了!”
他一脚踹开小妾,满脸狰狞地冲了出去。
“来人!把这群刁民都给我抓起来!统统关进大牢!”
衙役们正要动手。
“我看谁敢!”
一声断喝,林武排众而出,挡在了农民们身前。
他冷冷地看着赵德胜,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证件。
“中央流动工作团在此执行公务!赵县令,你想抗命吗?!”
赵德胜看到那本盖着中央大印的证件,瞳孔一缩,但随即冷笑起来。
“一个毛头小子,也敢来教训本官?”
“工作团又怎么样?不过是些巡视的言官!老子是一方县令,是朝廷命官!你们管不到我!”
他有恃无恐。
在他看来,官官相护是天经地义。就算这事捅到上面,等公文一来一回,几个月都过去了,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。
然而,他算错了一件事。
薪火同盟的效率,早已不是他那腐朽的脑袋所能理解的。
就在他嚣张的话音刚落。
“驾!驾!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!
十几骑身穿黑色制服,胸前绣着利剑徽章的骑士,如同一阵旋风,冲到了县衙门口!
为首的一名中年官员,翻身下马,看都没看赵德胜一眼,径直走到林武面前,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内务部监察司司长,钱峰!奉总理之命,前来处理广平县违纪案!”
赵德胜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
内……内务部监察司?
从邺城到这里,快马加鞭也要三天!
他们……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?!
钱峰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,他转身,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政务院总理大印的命令,当众宣读!
“经查,广平县县令赵德胜,曲解中央政令,滥用职权,欺压百姓,严重损害同盟声誉,动摇国本!”
他的声音,冰冷如铁!
“我宣布,即刻免去赵德胜一切职务!收押待审!”
“不!不!冤枉啊!”
赵德胜噗通一声瘫倒在地,裤裆里一片湿热。
两个黑衣骑士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起来。
整个县衙门口,鸦雀无声。
所有百姓,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仿佛在做梦。
从发现问题,到举报,再到中央派人下来,雷霆一击。
前后,不过一天一夜!
这种超乎想象的效率,这种不打折扣的执行力,是他们祖祖辈辈,在任何一个朝代,都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的神迹!
短暂的死寂之后。
“轰!”
人群中,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!
“委员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