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知情?!”
“你!”
单雄信气得浑身发抖,那张黝黑的脸膛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!
他想咆哮,想拔刀,想剖开自己的胸膛,证明自己的清白!
可他看着李密那张写满猜忌的脸,看着周围同僚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脚底板,直冲天灵盖!
所有的忠诚,所有的热血,在这一刻,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!
他“噗通”一声,单膝跪地。
不是请罪,而是心死。
“末将,无话可说。”
他闭上了眼,再也不想看李密那张脸一眼。
众将心寒!
兔死狐悲!
李密连单雄信这种过命的兄弟都怀疑,他们这些人,又算得了什么?
整个瓦岗的军心,在这一刻,彻底崩了。
也就在瓦岗大营被猜忌与恐惧的阴云笼罩,分崩离析之际。
黎阳城外,地平线上。
一面巨大的,绣着燃烧薪火的赤红色军旗,如同初升的朝阳,撕开了晨雾。
在它的身后,是黑压压一片,沉默而肃杀的钢铁洪流。
江宸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