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对着观察室的特种防爆玻璃,更是号称连坦克主炮都轰不开。
陆泽此刻就被关在这个一百多平米的密闭空间里。
空气是经过三重过滤的,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。
就连送进来的饭菜,都是通过紫外线消毒后的真空包装。
“我说,咱们至于吗?”
陆泽坐在特制的金属床上。
看着玻璃墙外那一群忙碌的穿着隔离服的人员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此时的他,上半身赤裸,露出了精壮且线条分明的肌肉。
而在他的皮肤下,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管在微微搏动。
偶尔还能看到一丝诡异的蓝光流转,那是病毒与阻断剂正在体内博弈的证明。
“陆少校,请不要说话,以免飞沫造成额外的空气过滤负担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女声。
随着气密门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
三个身穿重型全封闭防化服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准备采样。”
赵博士对身后的两名助手下令,声音冷静得像是一台机器。
“是。”两名助手显然也很紧张,拿着粗大的针筒和采血袋,手都有点抖。
“别抖。”赵博士皱了皱眉,似乎对助手的表现很不满意。
“如果你把针头扎歪了,造成血液溅射,处理起来会很麻烦。”
“行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陆泽看不下去了,这要是让这手抖的小子扎,自己非得被扎成筛子不可。
他伸出手,极其配合地露出了静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