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芳同志,时间也不早了,咱们长话短说,赶紧把事情说清楚,我孙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喂饭呢。”
包栋梁拍着桌子说,“范芳同志,我们的时间有限,要是半个小时解决不了,今晚你们就在保卫处的拘留室里过夜吧。”
范芳看到妇联和工会,还有保卫处的人,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她,一时间吓的够呛,忍不住又开始哭。
包栋梁刚开始就觉得范芳这一套有些眼熟,现在一想,这不就是秦淮茹当初那一套嘛。
他抬起左手,看着手表说,“哭?哭也算时间喔?”
冯志强转头安慰道,“范芳同志,这么多领导在这里,妇联和工会都有人,哪怕萧明礼他爹是保卫处的副处长,你也不用怕。”
包栋梁气笑了,搞了半天这两傻逼还以为范芳是怕保卫处。
吴小飞也劝道,“范芳同志,你说话啊,你有理你怕啥!”
范芳一听哭的更厉害了,她要是有理至于哭成这样吗?
“是啊,范芳同志,你有理你怕啥,直接说,要是轧钢厂不能给你公道,我带你去市武装部。”
包栋梁打趣,“呦,你路子挺广啊,居然知道去市武装部。”
冯志强挺直胸膛说,“那当然,我爹的堂弟的姐姐的妹妹的丈夫的小姨子就在市武装部。”
吴小飞说,“范芳同志,听到了吧,咱有这关系咱怕啥,直接说,有人会给咱们做主的。”
花姐捂着额头不想说话,事情的经过她们刚才已经问的很清楚,萧明礼和范芳从始至终就没有碰到过,哪来的欺负人?
范芳现在不说话,实际上是把冯志强和吴小飞给坑了。
孙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为了不连累这两个刚毕业的中专生,他赶紧说话,“范芳同志,事情我们已经了解的很清楚,
现在只需要你这个当事人把刚才的情况说明白,这事就算完了,要是你再这样不说话,我只能通知财务处和你们科室领导过来。
到时候万一影响到你们试用期的考核,不要怪我没有提前通知你。”
范芳听到会影响试用期考核,彻底慌了神,要是一年后转不了正,后面再想转正可就有的等。
因为每年都有新的毕业生进来,位置就那么多,谁都想把别人挤下去。
他擦干净眼泪,第一次真正的抬起头,“各位领导对不起,我太实在是伤心了。”
花姐不耐烦的说,“直接说过程!”
“我只是希望和萧明礼同志认识一下,没有别的意思,谁知道他根本不拿正眼看我,我实在忍不住才哭的。”
冯志强诧异的问,“他没有欺负你?”
范芳摇头,“没有!”
吴小飞不敢相信,“他没有碰你?”
范芳继续摇头,“我们离着一米远,他怎么欺负我?”
“说完了吗,还有没有要补充的?”包栋梁问。
范芳说,“我说完了,不过我还想问问萧明礼同志。”
包栋梁点了点头,“让萧明礼进来。”
保卫员出去把萧明礼带进来,“这里还有我的事?”
包栋梁指着范芳说,“她还有问题要问你,正好几位领导都在,你们最好把话说清楚。”
萧明礼不耐烦的说,“我不是刚才就和你说明白了吗?我今年才16岁,压根不到说对象的年纪,你现在缠着我根本不会有结果。”
范芳的眼泪又流下了下来。
萧明礼捂着额头,这人踏马上辈子是眼泪成精的吧,怎么比秦淮茹那个寡妇还能哭?
花姐气的直翻白眼,妇女地位就是被这些爱哭精给拉下去的,要是都想机修厂那个叫梁拉娣的女工一样,何愁妇女地位不高?
“我说你踏马的能不能不要再哭了?”花姐实在忍不住,连脏话都冒了出来。
范芳打了个冷颤,实在没想到看上去挺好相处的花姐居然会爆粗口。
“萧明礼同志已经说的很明白,他年纪还小,暂时不考虑对象的事,
范芳同志,我代表妇联给你提个醒,以后不要再纠缠萧明礼同志,否则我们只能按照规矩办事。
我想你也不希望已经成为轧钢厂的名人,我们妇联也不希望年底被东城妇联点名。”
孙彬说,“工会这边也会做记录,如果后以后依旧这样,明年转正肯定会出问题。”
这不是孙彬故意吓唬范芳,她现在这种行为说的严重点就是思想有问题,思想有问题,代表政治不正确。
别说转正,后续能不能这不是轧钢厂继续工作都说不好。
包栋梁转头问,“全都记录下来,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出错,写好以后让他们签字。”
记录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