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抚摸着秦淮茹的手背,“淮茹同志,你让我很为难啊。”
秦淮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赶忙把手抽出来,低着头不敢动弹。
曹晓斌也没有进一步动作,他喜欢被动!
“淮茹同志,你这个事我会记在心里的,只要有机会我就给你办。”
“谢谢曹厂长。”
秦淮茹知趣的起身离开。
曹晓斌看着秦淮茹摇曳的身姿,心里一阵荡漾。
离开办公室的秦淮茹回想着曹晓斌的动作,知道这人和李怀德是一类人,只要她放得下身段,曹晓斌早晚会被她拿下。
傻柱一个月给的那点钱后干嘛?
买点粮食都不够吃,只要她拿着曹晓斌,收获绝对比傻柱那点钱多一百倍。
包栋梁冲进萧大海的办公室,反手关上门,满脸兴奋的说,“老萧,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”
萧大海拿出烟递过去,笑着问道,“你笑到那么鸡贼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包栋梁点上烟,半摊在椅子上,顺便把脚抬到办公桌上,得意的吹着烟气说,“这事可不一般。”
“能有多不一般?”
萧大海越不在意,包栋梁越着急。
他坐直身体,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,盯着萧大海的眼睛,笑嘻嘻的说,“我的人刚才看到秦淮茹钻进了曹晓斌的办公室。”
萧大海心里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,“这有什么?秦淮茹在钳工车间干重活,
曹晓斌现在负责生产,找他应该是为了换工位的事。”
“切!”
包栋梁嬉笑,“这事可不简单,大家都知道秦淮茹有前科,不管是李怀德还是易中海。
但是你不知道,这个曹晓斌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萧大海真来了兴趣,“你还调查过曹晓斌?”
“哪用这么麻烦?”包栋梁笑道,“我有个战友就在一厂保卫处,我只是提了一句,他就把曹晓斌的底细全说了出来。”
“细说!”萧大海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。
“曹晓斌在一厂是生产处长,这人有眼力、有手段,在一厂风生水起。
可是前段时间,厂里开始疯传他和一个有夫之妇有染,这事最后怎么解决的,谁都不知道。
不过流言消失没两天,曹晓斌调职,那个女人和丈夫支援三线建设全部走了。”
包栋梁两手抱胸,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,“我敢断定,曹晓斌背后有人把这事给压了下来。
你说这样一个人面对秦淮茹,他把持得住吗?”
萧大海摇头,“够呛!”
“什么叫够呛?”包栋梁笑的很猥琐,“这两人凑到一起,完全是王八配绿豆,早晚的事。”
萧大海想了想,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秦淮茹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?
贾东旭有抚恤金,两个孩子每个月有补助,她和孩子还有定量,哪怕带着个农村户口的婆婆,只要一家人省着点,怎么也能活的下去。
可是她偏偏不走正路,就是要给贾东旭戴绿帽子。”
包栋梁收起笑脸,叹气说,“我倒是勉强能想明白。
秦淮茹这个女人没上过什么学,还是以前的老传统,总觉得家里没了丈夫天就塌了。
她不可能独立自强,就像野外的藤蔓,只能攀附着大树往上长。”
萧大海有些无奈,秦淮茹和萧家住在一个院子,按理说他应该多给些帮忙。
可是就秦淮茹那个样子,谁敢帮?
但凡他敢往贾家面前靠近一点点,周围的人就会用有色眼镜看他。
还有贾张氏肯定会拉着他不松手,这种人家谁也不敢帮。
包栋梁突然说,“上次你们萧家村有个人过来找大理,我听他提起机修厂有个寡妇叫梁拉娣,
这个女人就不一样,丈夫去世后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,还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五级赶工。
这才是新时代女性的典范,就秦淮茹那样的,给梁拉娣提鞋都不配。”
萧大海惊讶的说,“还有这种人?有机会到要认识认识。”
“你不怕弟妹找你麻烦?”
萧大海叉腰说,“我在家那是说一不二。”
“呵,你也就在我面前说说。”
萧大海也不和他掰扯,他在家里的实际地位也就比萧明智高那么一点点,实际上还是垫底。
“对了,曹晓斌的秘书常成年在接触后勤接肉的工人。”
“什么?”萧大海皱眉,“看样子这个曹晓斌还真是冲着肉来的。”
包栋梁冷笑着说,“老萧放心,我已经安排保卫员去给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