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以后想做的时候,别人压根想不起来找你,听大爷的,赶紧把摊子撑起来。”
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劝说,“柱子,现在不比以前,你现在去被开除的人,档案上有污点,和那些正经厨子比不了,
你要是不在勤快一点,多出去找找活,以后怎么办?”
傻柱到底说不出让易中海养他的话,毕竟他这辈子就活一个面子,“行,都听易大爷的,我明天就去找胖子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易中海很欣慰,只要傻柱听话什么都好说。
西厢房里,秦淮茹坐在炕沿边上生闷气,贾张氏睡醒了,感觉肚子里没有东西,正要下炕去厨房找点吃的,一转身看到秦淮茹。
“我的乖乖,秦淮茹,你不去上班,坐在炕上干什么?想吓死老娘,好继承我的养老钱?”
秦淮茹回过神来,哭笑不得的说,“娘,都什么时候了,咱们能别开玩笑吗?”
贾张氏坐起来,斜着眼睛瞅了窗户一眼,“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,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,能到什么时候?”
“娘,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你给我装什么高深……高深莫测!”贾张氏有些惊喜,“老娘果然是文化人,成语用的真溜!”
“娘!”
秦淮茹都快气死了,都他妈火烧眉毛了,他这个光吃不长的婆婆,居然在思考成语?
这个家没有她,早晚得散!
“说事!”
秦淮茹想了想说,“何大清把傻柱赶出家门,不要他了。”
“多新鲜?”贾张氏轻轻拍着肚子,“我要是有傻柱这样的儿子,早他妈把他扔了,废物东西,一点用都没有。
何大清养了这么多年才把他赶走,老东西挺有耐心。”
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娘,何大清不光把傻柱赶走,还得三间正房给了何雨水?”
“啥?”贾张氏惊的差点从炕上摔下去,“何大清凭什么把我大孙子的房子给赔钱货?”
秦淮茹认同的点了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说,可傻柱没反应,我有什么……!”
“等下!”贾张氏打断秦淮茹的话,“你说三间正房在何雨水手里?”
“对啊,傻柱说的,今天刚办的手续,傻柱说他以后就住易中海隔壁房间。”
“啪!”
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“等何大清走了就去找何雨水,一个赔钱货凭什么住四间房?
她现在住的耳房就够她住了,让她把三间正房腾出来,正好棒梗长大了,应该有自己的房间。”
秦淮茹迟疑,“娘,何雨水可不是傻柱,没那么好糊弄。”
贾张氏毫不在意,“要是讲不通,我也会两下拳脚功夫,再不济还有老贾和东旭,
迫不得已,也只能让他们爷俩上来跟何雨水商量商量。”
“娘!”
秦淮茹提醒她,“你以前那套不顶用,何雨水连傻柱都不放在眼里,他会怕您?到时候她直接报公安,咱们怎么办?”
贾张氏听到报公安,忍不住哆嗦两下,她最怕的就是公安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秦淮茹想了想,“要不我去找易中海商量商量?”
“行,要说不要脸还得是易中海,他那张嘴最能吓唬人,但是他家又不缺房子,会同意吗?”
秦淮茹自信的说,“由不得他不同意,娘,您别忘了,他还想着靠我养老呢。
连房子的事都解决不了,我们凭什么给他养老?”
“对,易中海必须负责。”
秦淮茹给睡的很沉的小当盖好被子,转身去了东厢房,“师父,您在家吗?”
“是小秦啊,进来吧。”
傻柱一听门外是秦淮茹,跳起来跑去开门,“嘿嘿,秦姐赶紧进来,你过来找易大爷有事?”
秦淮茹走进门,关切的说,“柱子,你刚才在垂花门好像说过,你爹把三间正房给了雨水对吧?”
“对,我现在住易大爷家。”
秦淮茹说,“柱子,你这样不是办法,自己的房子不住,怎么能一直住在师父家里呢?”
易中海多聪明的人,一听就知道秦淮茹在打傻柱家房子的主意,他顺势说道,“柱子,你秦姐的话说的没错,这样不是办法。”
傻柱抓着脑袋,“可是我也没有办法,何雨水现在翅膀硬了,要是咱们来硬的,她真敢报警。”
秦淮茹提议,“你不是有家里的钥匙吗?
何雨水要上学,等她上学以后咱们住进去,她回来的时候锁上门不就行了?”
易中海没说话,这个办法不是不行,就是被发现容易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