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毫无反应，他看着杨瑞华的灵位发呆。
刘海中全身颤抖，这是被气的，他自认为对95号院功劳巨大，怎么说撤就撤，那他这些年捐出去的款算什么？
易中海低着头，心里甚至有些放松，至少不用再给贾家组织捐款，就是不知道以后贾张氏要闹什么幺蛾子。
院里也慢慢变得平静，除了阎埠贵变得沉默以外，其他人该上班上班，该挖野菜的继续挖野菜。
8月底的一天，孙敬志提前请假去火车站接人，一个满头白发却身形高大的老年人，带着一群中年人和青年、小孩快步走出火车站。
“爷爷这里！”孙敬志和唐娟快步迎了上去。
孙疏言坐了两天火车，神色有些疲惫，但是眼神很明亮，他紧紧抓着孙敬志的手问，“敬志，你姑奶奶在哪？”
孙敬志的亲爹孙定国在南方工作，这次特意请假带着媳妇过来，“儿子，你确定对方是你姑奶奶？”
“爹，我肯定，姑奶奶和婉清、婉君长的很像。”
孙疏言说，“不错，两个孩子出生以后我就说过，她俩真的很像你姑姑。”
“爷爷、爹娘、二叔二婶、三叔三婶，咱们上车吧，直接去南锣鼓巷。”
孙疏言指着眼前的大卡车问，“你小子居然把公家的卡车叫出来，像话吗？”
“爷爷，您太看得起我了，这车可不是我叫的。”
唐娟说，“爷爷，这是姑奶奶的孙子，也就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萧大海，特意找副厂长借的。”
孙疏言嘴角上扬，“不错，我妹妹的孙子有点本事，咱们上车。”
孙家这次来了是多个人，基本都是孙敬志的长辈，同辈的亲弟弟和堂弟要么上班，要么照顾孩子，都没时间。
前门火车站到南锣鼓巷，要穿过整个内城，孙疏言看着多年不见的街道说，“几十年没回来了变化太大了。”
孙定国说，“爹，要说变化，最大的还是群众的精神面貌，虽然我没见过前朝百姓，
可是您看看大街上的人，哪怕身体瘦弱，可是眼里有光。”
“不错。”
卡车速度挺快，不到20分钟就到了南锣鼓巷，孙敬志走在前面带路。
孙疏言说，“这里以前可是好地方，一般人根本住不进来。”
“爷爷，现在这里住的都是普通群众，大部分都是大杂院。”
说话间95号院到了，“爷爷，我就住在后院，姑奶奶住在西跨院，咱们进去吧。”
阎埠贵已经从丧妻丧子弹悲痛中缓了过来，这段时间院里人见他可怜，哪怕挖的野菜也会分他几根。
没想到阎埠贵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，院里人就不想搭理他。
“呦，孙工，这些是您家亲戚？”
阎埠贵叫孙敬志身后的人穿着板正，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，语调自然拔高。
“爷爷，这是我们前院的住户阎埠贵，阎老师。”
“阎老师，这是我爷爷，后面是我父母和叔婶。”
阎埠贵搓着手，“孙老先生好。”
“阎老师你好，有事没，没事让开。”孙疏言进了院，满脑子都是自家小妹，哪有心情和不认识的人瞎扯淡。
孙敬志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，“阎老师，我爷爷有急事，咱们下次聊。”
一行人走进中院，刚转过西厢房，就看到西跨院门口站着一群人，萧明智笑的格外灿烂，这都是他通风报信的功劳。
人群最中间，孙小兰穿着新做的衣服，花白的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。
“小妹！”孙疏言看着群众中间的老妇人，眼泪唰的流了下来，哪怕大半辈子没再见面，他依旧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三哥！”孙小兰看到老人的同时，也开始流泪。
孙疏言踉跄着跑过去，一把抱住孙小兰，“小妹，我找你找的好苦啊。”
“三哥，我想你。”
院里人早就发现了外面的情况，三三两两来到屋外，看着西跨院这边。
兄妹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，只知道一味就泪。
“哎，我说差不多得了，是你媳妇嘛，你就抱着不撒手？”萧清树不乐意的说。
萧明礼暗暗翻了个白眼，萧明智绝对是老太爷的衣钵传人，煞风景的事就是他俩做的。
孙疏言比孙小兰和萧清树大两岁，可是看上去大了至少十岁，他松开孙小兰问，“小妹，这位是……？”
“三哥，这是我丈夫，当初就是他带着我逃出四九城。”
孙疏言脸色阴晴不定，自家当宝贝养大，爹娘和大哥二哥至死都记挂在心里，却被这个无理之辈娶回家，这半辈子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