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萧大海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,他不光在轧钢厂说话管用,同时还管着治安科,你们这些工人都归他管,惹不起啊。”
易中海没办法反驳,只能不停的点头,“行了,我回去了。”
阎埠贵个杨瑞华看着易中海的背影,“当家的,您有没有发现一大爷好像老了不少,这背都没以前挺了。”
阎埠贵冷笑,“他那点阴暗算计,遇到了萧家这种家庭,玩不转了呗。”
萧家院里热闹非凡,萧明仁几兄弟忙的脚不沾地,不光要四处认人,还得准备茶水和瓜子零食招待客人。
萧清树坐在椅子上和周围的人聊天,时不时响起爽朗的笑声。
陈翠屏拉着孙小兰说,“娘,咱爹当年真是交友广泛,您看看这来了多少人?要不就是他的老部下,要不就是他的同志。”
孙小兰笑道,“儿媳妇,你家也不差,我看你两个哥哥和这些人都挺熟悉。”
“能活着就不错了,我很知足。”
两人说着话,萧明慧带着石头和双胞胎找了过去。
大年初一这一整天,95号院的西跨院就没有消停过,从早到晚都有人过来,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好在这些人都有分寸,没人留下来吃饭,要不然今天萧家人得累死。
萧明礼空间里收集的茶叶,被这些人拿走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