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和厂里离不开老聋子,哪怕是易中海这个端水大师,面对贾张氏,也感觉头疼。
正房的何雨水也很头疼,“傻哥,舅舅说让你也过去一起过年,舅妈马上要生孩子,你正好过去做点好吃的。”
何雨柱夹着油炸花生米,惬意的喝着莲花白,吐出两个字,“不去!”
“何雨柱,你是不是傻?”何雨水急的想骂人,“你又想和一大爷、贾大妈他们一起过年?”
“那怎么啦?至少一大爷把我当个人看。”
何雨水冷笑,“你自己不把自己当人,居然觉得别人会把你当人看?”
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的新棉衣怒火中烧,“何雨水,别觉得靠着舅舅,你就厉害了,
舅舅舅妈要是真看得上我,怎么只给你做新棉衣,我呢?”
“你?”何雨水不屑的说,“舅舅舅妈结婚快一年,你有去看过他们吗?”
“行,我没去,比不上你这个狗腿子,那你来我屋干嘛?”
何雨水无奈摇头,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算哥到底是怎么想的,和一大爷贾大妈两家过年有什么意思,难道就为了多看两眼秦淮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