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娘,我家儿媳妇自然有我管,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,什么叫她是小妾的命?
现在是新社会,你要是还拿以前的老一套侮辱人,我就去街道办告你!”
这是贾张氏拘留几天的学习成果,属于是现学现用。
“我擦!”院里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是贾张氏能说出了话?
“可不敢去街道办!”阎埠贵看了半天热闹,终于发出了自己的声音,再不说话年终福利就要没了。
“贾张氏,院里的事院里解决,不要让南锣鼓巷的人笑话。”
“对,不能找!”刘海中的眼神从秦淮茹身上挪开,大声说。
“我可没有侮辱她,人得自尊自重,她自己不把自己当人,我当然要提醒她做个人。”陈翠屏滴水不漏,想抓她的话头可不容易。
“对,是提醒!”阎埠贵和刘海中跟着点头,只要不闹出院子,怎么说都行。
院里人的目光全都被陈翠屏和贾张氏吸引,这么好质量的对决,好多年没见过,不能遗漏一点点细节,明天上班的时候还要给别人讲呢。
“呜呜呜……哇!”棒梗的哭声突兀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