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啊、战斗啊、你装什么死啊!”
许大茂又跳又叫,整个四合院都回荡着他张狂的笑声。
院里人并没有打断他,都知道这孩子委屈大了,每次傻柱打他,易中海就让赔几块钱,
这是几块钱能解决的事吗?
年轻人的面子比天大,许大茂在四合院早就成了一个笑话,他能忍下去,真的很不容易。
“大茂哥,您别说了,我哥他知道错了,我代我哥向您道歉。”
“不用!”许大茂侧过身,“冤有头债有主,雨水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这个姑娘不错,受了很多委屈,
你和傻柱不一样,没必要为了这个傻子委屈自己。”
“许大茂,你这个坏种,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,你不帮忙就算了,还落井下石,你不配住在这个院里。”
易中海帮腔,收获傻柱好感的同时,顺便坏一波许大茂的名声。
“易中海,我儿子怎么就是坏种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许午德推着旧自行车走了进来,他去轧钢厂放机器,回来的晚了些,正好听到易中海败坏他儿子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