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生，她的野心和骄傲，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。
她不仅在索取权力，更是在挑剔能统领她的人！这是何等的狂妄，却又是何等的……自信！
付予珩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最终，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，勾起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不再是从容的欣赏，而是充满了被挑战所点燃的、极度兴奋的战意。
“考核……资格？”他重复着这两个词。
他向前一步，周身那股属于S级指挥的强大气场不再收敛，“我接受你的考核。我会让你亲眼看到，什么是足以匹配你这份‘野心’的格局与力量。”
付予珩的话音落下，那磅礴的气场却并未收回，反而如同有生命般，更加凝实地笼罩着戚柠，既是一种压迫，也是一种无声的测量，测量她在这压力下的反应。
戚柠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，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跳动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兴奋。就是这种感觉！
这种能够让她全身细胞都警醒起来，感受到致命威胁与巨大诱惑并存的感觉！
在此之前戚柠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是个好战份子。
她仿佛没受影响一般，周身的异能波动在这种影响之下发出微微的战栗像是在兴奋，声音依旧稳定，甚至带上了一丝挑战的意味：“那么，考核内容？”
付清适时地站了起来，“话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，”她目光扫过付予珩，最终落在戚柠身上，“由我这个做老师的，来给你们当裁判，想必是最合适的。”
她手腕一翻，一个半透明的控制光屏在她掌心浮现，指尖快速滑动。
“现在，以我的权限，申请启用‘蜂巢’战术模拟系统。”她的语气平稳，“至于层级……”
付清的话音在这里突兀地停顿了一下。她的目光在戚柠那张写满跃跃欲试却显然对“蜂巢”系统缺乏具体认知的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随即又看向自己那个显然已对系统了如指掌、甚至可能设定过个人战术模板的侄子付予珩。
这不公平。
这个念头清晰地划过付清的脑海。
蜂巢系统极其复杂，层级越高，环境变量、信息干扰和战术复杂度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付予珩在里面进行过无数次训练，他对不同层级的规则、行为模式都有肌肉记忆般的熟悉。
而戚柠，她或许是个天才，但第一次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战术模拟系统，面对的还是一个熟知地图的S级对手，这几乎是一场注定会失真的考核。
付予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他周身的战意稍敛，眉头微蹙，似乎也在权衡。
就在付清思考着是否应该选择一个更低、更基础的层级时。
“付老师。”
戚柠突然开口了。她似乎完全看穿了付清的犹豫，也明白这其中的不公平所在。
但她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怯意或寻求公平调整的意思，反而那双明亮的眼睛里，燃烧起更加炽烈、甚至堪称狂热的火焰。
那种“致命威胁与巨大诱惑并存”的感觉，因为这份“不公平”而变得更加浓郁了！
“请直接启用您认为最适合测试付学长‘指挥官资格’的层级，”戚柠的声音清晰而坚定，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坦然，“不必为我下调难度。”
她微微扬起下巴，看向付予珩，那眼神仿佛猎手终于找到了值得冒险一搏的珍贵猎物。
“我对‘蜂巢’系统一无所知，这没错。但这本身，不就是考核的一部分吗？”
“一位真正的顶级指挥官，难道只会在他熟悉的、绝对公平的战场环境下作战吗？”
“面对一个完全陌生、情报缺失、且极度危险的战场，如何利用有限的信息快速构建认知，如何在极端劣势下寻找甚至创造胜机。”
“这不正是一名指挥官最核心的素养吗？”她反问着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所以，这场考核，远不止是针对你，付学长。”
“这场考核也同样是对我的一种考核，考核我是否有做指挥的潜力。”
先前的校园联赛戚柠深知自己是占了信息差的优势，也因此在肖宇把指挥的权力交于她的时候，她毫不犹豫的应下了。
现在她渴望一个答案：剥离了信息差的庇护，置身于一片全然未知、危机四伏的战场，她戚柠，究竟能否仅凭自身，肩负起一个“大脑”的责任？
付清深吸一口气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戚柠的潜力，从她为戚柠做入学考核开始，到现在，一个多月的时间，几乎每一次看见戚柠她的成长都是肉眼可见的，她的进步，清晰、迅猛，仿佛从未触顶。如果戚柠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