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 无恨山
个字仿佛刻在他的血液里。

    或许只有她把他当做朋友,而他只当她是一个续命的工具罢。明明他已经喝了那么多属于她的血液,就算他身体里流淌的血再冰冷,也应该被她捂热一点点呀。

    也应该被她改变一点点呀。

    夜里,她抱紧被褥,却迟迟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月光透进窗户洒在地上,聿听不由自主地想起他。

    他应该和她一样,也在生气吧。若不是需要她的血液续命,谁又想被捆绑在一个弱小又胆怯之人的身边呢。

    思绪漂浮,因此她没注意到榻边站着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那人将她怀中的被褥掀开,直到他在身边躺下,她才终于回过神,脑子一瞬空白。

    谢重遥眸中的戾气隐隐翻涌。

    他果然生气了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,他猛地将额头朝前一撞,正对聿听的额头。

    他的气息宛如热浪袭来,连同四周空气都变得滚烫,她还未反应过来,只觉得有个东西横冲直撞进入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有点疼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神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