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常常注视着他,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。目光灼灼充满的攻击性,执着的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傅琛哑声。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昼枝,眼神恍惚,他想到了刚刚在巷口看见的那个冷静,耀眼夺目却又莫名不甘心的昼枝。
好像有种关系的错位,她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他承受不住般,率先移开了视线。
又是这样,每次两人亲吻,他总是这样神游天外。
昼枝推开了傅琛。轻叹,但无关紧要了。
“你对我是没有欲望的。”
“我们不应该成为夫妻”
傅琛刚从那个意味复杂的吻中抽离,尚在喘息,便被这句话劈得魂飞魄散。
“枝枝,”他本能地伸手想去拉她,声音干涩,“你冷静点。”
她的手避开他。
望着她转身欲走的背影,那是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、从未有过的恐慌。他猛地探手,攥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失了分寸,一贯在她面前维持的从容温和的面具骤然崩裂,声音也染上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戾气:
“你呢?难道你就做得无可指摘吗?你和那个林屿,又算什么清白?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问?”昼枝骤然回头,目光如烧红的针,直刺而来,“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去林屿家?在那里吃过什么,说过什么,呆了多久?”
她的眼神太过炽烈,逼得傅琛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仿佛要烧穿他所有虚伪的平静。
恍惚中,他好像听见,她在问为什么不在意她。
不管是医院里的她,还是辞职了的她,还是现在的她,他都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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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说些什么,问些什么。
不然她又会像之前那样退缩回去。
傅琛被她问得哑口,”昼枝我相信你。我们会是夫妻。“
他的目光如此缱绻,他说的也应该是真心的。
昼枝听了感觉很疲倦,“傅琛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却像锤子敲在寂静里,“你知道,我们是未婚夫妻?”
“我对你的爱是妻子对丈夫的爱,你不能一直享受着我的追求,却告诉我你其实只把我当成你的妹妹。你更不能把我当成你的妻子,却不容许我实行妻子的权力。”
傅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。
昼枝松开了,傅琛的领口。
“你还是在意舒伏吗?”
“我说过了,”傅琛脸色微沉,带着维护下属的口吻:“舒伏跟了我很多年,能力出众。我知道她之前在工作上可能对你有些严格,王强那件事她也只是管理疏忽,并非故意针对你。”
昼枝看着傅琛,她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她懒得再绕圈子,直接站起身,“傅琛,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婚约,并不合适。之后,还是取消吧。”
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让周围陷入一片死寂。
昼枝无视了周围各种震惊、探究、幸灾乐祸的目光,将空的蛋糕碟子放在侍者的托盘上。然后转身。
——
秦屿渊看完了整场好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