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昼枝小姐你没受伤吧?”
昼枝在水龙头下冲洗着扎在血肉里的陶瓷碎片。
“没事,刚刚手滑把杯子摔了”
管家,看着那伤口心想,这可不像摔的,更像是捏碎了。
她还是不动声色的拿来医药箱。
这个设想让昼枝几乎坐不住,
昼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往脑袋冲,一想到自己可能一直以来都是按照别人设定好的路径走,她就觉得耻辱。
她恨不得立马找到高岳质问他,究竟是什么样的报酬能让他心甘情愿去死,只为了让她对他的死亡充满负罪感。
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找到魏凛,将他抽筋拨皮,生啖其肉,茹饮其血。她曾经那么信任他。那是她在这个世界最信任的人啊,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走上歧路。
“小姐,很痛吗?”
管家望着昼枝流下的眼泪,轻轻的抽了一张纸。
娴熟的涂上碘伏,包扎伤口。
“没事的,伤口总会好的。”她说着,似乎听不到,面前的女孩越发大声抽泣的声音,也感觉不到裤子上被大雨落下浸湿的痕迹。
——
昼遥走下楼梯,想起过两天昼家要向外界宣布,把她认回来的宴会。
但错过了时机,有些话就不好说了。
特别是,以她的身份来通知昼枝,她回昼家的宴会时间。
但她下楼看到的就是昼枝低头,面前自己的保镖管家正在给她抽纸。
此时她脑中只有一句话。
天杀的,那是我的妹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