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离有时候真嫌弃姬长更太娘们儿。
萧离又转向君长乐,“以后有什么剑术不懂的地方,你就去找长更求教,反正那玩意儿我不行。”
君长乐红着脸答应着。
“萧离,这不合适,这怎么可以?长乐仙子父亲可是剑圣,我这三脚猫————”
“她父亲是厉害,可是人在姆大陆过不来。”萧离拦住姬长更的客套言辞。
“额!这、这————”
“这什么这?求着你了是不是?”
“萧离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别磨叽,婆婆妈妈的。”
“这、萧离,我——”
萧离不是好眼神看着姬长更。
“唉!好吧!那我就勉为其难。”
萧离微微一笑仰头喝了一口酒,一抹嘴自语道:“春天来了。”
姬长更一愣。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啊!春天来了就是万物萌动,空气之中到处弥漫着————弥漫着、弥漫着、花香,对,就是花香,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花香。”萧离汗,差点没刹住车。
“你见过老子行和思密达了?”
“见过了,不过若是让老子行那货知道你打败了武直,他得疯了一样去找殷重。”按照老子行的尿性劲儿,若是知道姬长更武帝榜名次超过了自己,一定发疯一样去找殷重挑战。至于榜首段流还是算了吧!找他挑战就是找虐。
“我与殷重交过手了。”
“哦!如何?”
“不动用底牌很难分出胜负。”
“行啊!除了段流那个另类,你可以了。”
“你呢?怎么还是武皇?”
“我的境界虽然有点让人喜感,不过我主修符箓和御兽,炼器和修炼只是副业。”萧离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境界与正常境界有些不一样。
“那也不能差太多,若不赶快追上来,会越来差的越多。”
“我尽量努力就是了。”
“姬公子别被公子给骗了,你打不过公子的。”君长乐忍不住插嘴。
“哦?他可才是武皇?”
“长乐没有撒谎,公子他————”
萧离哈哈一笑,“我用符箓八阶符箓或者驱策八阶妖兽,自然能打赢你。”萧离赶紧拦住君长乐,因为自己真不想打击姬长更的自信心。
“事情不是这样的,公子他——”
“当然了,我还有一些不能见人的底牌。”
君长乐见萧离这样说,只有不再说什么。
人人都有底牌,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见人。
“回到家族后你还会被禁足?”萧离岔开话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姬长更神情一暗,据说这次是大哥求情,父亲才允许自己来参加天阵。大娘虽然由始至终没有说什么,不过自己打了长生已经让身为主母的大娘不满,毕竟长生是大娘亲生的。
“上次遇到老子行和思密达,他们打算等天阵秘境结束之后,再去救你出来。”
“算了吧!别让他们费事儿,七八十年对于我们武道修者来说也就是转眼之间就过去了。”
萧离皱眉看着姬长更,“你被禁足了百年?”
“啊?啊!没事,等到时候我找你们喝酒。”姬长更自知说漏了嘴,故作无事的饮了一口酒。
“那你娘有没有受到牵连?”
姬长更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萧离突然想起了晚清第一孝子,曾三次任湖南督军的谭延闿。为了能让身为小妾站着的母亲坐在桌子上与父亲与主母同吃食,而发奋读书,最后考了湖南省二百多年唯一的一位会元。从此以后他的生母李氏才有资格坐下来吃一口热乎饭。最后为了让自己的母亲灵柩走正门出殡,这位手握湖南军政大权的朝廷一品大员,竟然趴在自己母亲棺材上高喊,“今日我谭延闿已死,抬我出殡。”当族人无人敢再拦阻之时,谭延闿哇哇大哭,喊着,“娘!今天您走正门了。”封建的顽疾能把手握军政大权的堂堂一品大员逼到这种程度,可见出身这种劣俗害人之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