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结果这匆忙的解释被萧静当成了懂事的隐瞒。
脸上那不自然的笑容更是被当成强颜欢笑。
只是为了不让人担心。
萧静看着更加心疼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强行堆起温和的笑容。
只能用她最擅长的温柔去安抚这个“受伤”的孩子。
夜谣悲伤的源头过于特殊。
平常的关爱可能难以治愈她内心的伤口。
或许只有她的姐姐才能打破这种局面。
又或者夜谣能够自己想通。
不管如何。
萧静觉得自己都应该要第一时间给予最大的关爱。
“原来是做噩梦了吗?”
女人将夜谣轻轻拥进怀里。
“没事的,噩梦都是假的,没睡好可以回去补觉,先吃完早餐再回去睡觉吧,今天没有人会打扰你。”
“嗯......”
夜谣听到耳边传来轻柔的声音,越发觉得自己好坏。
这次是真的坏。
只能后面想办法补偿回来了。
趁着夜谣去洗漱的功夫。
萧静把洛见花拉到一边,浓浓的担忧重新出现在脸上。
“见花,夜谣昨晚到底......”
洛见花欲言又止。
“姐姐昨晚哭了很久......”
这是事实。
虽然真正的原因有点出入,但确实是哭了挺久的。
洛见花都没想到夜谣居然那么感性。
看电影都能被剧情感动到扑到她怀里哭。
萧静把洛见花微妙的表情当成了没有安慰好夜谣的失落。
“你做得很好了,不要觉得羞愧,你在她身边更久,就拜托你继续看着她了。”
“嗯,我会努力的。”
片刻后。
夜谣和洛见花吃完早餐回到房间。
萧静在收拾碗筷。
娄危依旧固定在沙发上。
此时客厅里的氛围有些安静。
几秒后。
萧静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没有找到夜童吗?”
“这个城市没有她的踪影。”
娄危放下报纸,神色平静。
报纸上的内容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本来还缓缓上升的精神力更是出现了停滞。
夜谣现在看上去还没有太大问题。
可这样下去不行。
异常情绪持续得越久就越容易出现意外事件。
保险起见确实要找到夜童迅速解除误会。
可问题是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