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。
萧域轻笑出声,缓缓睁眼,这一点,余浅月属实多虑了,在他心中,她最好。
——无人能及。
余浅月无时无刻自我警戒:【别犯花痴!之所以难受,不过是被萧域的皮囊所迷惑,顶多三天,肯定忘记他,八个美男为我剥蟹的美好生活,本姑娘来啦~】
担心反悔,她步伐轻快,几乎跑着走。
一丈开外,萧域就听不到心声了。
他起身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滔天醋意翻涌而来,再难平静!
余浅月就这么迷恋北城的破螃蟹!?
八个美男剥蟹这个坎,过不去了是吧?!
萧域醋劲上头,浑身不舒服,他拆开书信,心情更是低落到谷底。
她宁愿带上师如萱,也不曾考虑过带他。
————
余浅月回到蒹葭宫,直奔师如萱的住所,一进门,迫不及待道:“醒醒!起床了。”
师如萱白天睡太多,晚上压根睡不着,脑袋一放空就爱胡思乱想,从傍晚起,她就一直躲在被窝里偷偷擦眼泪。
看到肿成核桃似的双眼,余浅月微愣,面露忧色:“怎么了?哭成这样。”
“今日,我与许清姿绝交了。”
“好事啊。”余浅月将随身携带的绣帕递到师如萱跟前,她接过,擦去眼泪。
“呜呜呜,可是、还是好难过——”
“别哭了,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我已经打点好一切,我们现在出发,就能远离京城,回归自由。”
师如萱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:“离京?不行!两个弱女子出宫,如何生存?”
“我有钱,不用怕。”
“可是,颠沛流离多吓人啊,手里有积蓄,地痞流氓肯定眼红,到时候……”
余浅月一拍师如萱的脑袋:“别自己吓自己,有钱,可以雇丫鬟、保镖、打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