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麒不以为意,语调散漫,“你做得出来,还不让别人说?”
“……”
化身女人勾引萧域,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。
其实,别人怎么想不重要,叶挽延主要担心余浅月误认为他是变态。
从而拒绝他的示爱——
叶挽延懒得搭理萧麒,他掀开轿帘,彼时,余浅月已然走近,“皇后娘娘,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来。”
担心某人醋意大发,从而做出什么出格的羞羞事,余浅月点点头,大大方方冲他摆手。
“朋友之间,理应送行,你们一路顺风。”
话毕,萧域不藏着掖着,一把搂紧余浅月,迫不及待宣誓主权。
余某人暗自松了一口气:【好险好险,只是抱抱,万一嘴过来,那不得社死。】
萧域确实想这样干,但考虑到余浅月接吻时,脸颊会变得绯红,那副娇憨模样,唯有他一人能看。
担心叶挽延与萧麒一般蠢钝,没认出他脖子上的齿痕。
萧域心生一计,用指尖轻抚余浅月的唇畔,故意提及:“晨起还说牙齿酸,好些了么?”
余浅月:“那还不是你……”
【算了!不把萧域的奇怪癖好公布于众,好歹一国之君,给他留点面子吧。】
萧域心间一暖,小媳妇处处为他着想,煞费苦心。
“我们说好的,不气了。”
余浅月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
【看在每日挑三样宝贝的份上,咬人事件彻底翻篇。】
此刻,叶挽延只觉萧域脖子上的红痕刺眼,又是牙齿印,又说什么牙齿酸…
他不是傻子,能悟出其中关窍。
狗皇帝在故意炫耀——
不过话说回来,齿痕明显,说明小皇后牙口好,没想到她看起来柔柔弱弱,私下竟这般…生猛?
爱上人妻的痛苦就是……
连吃醋都不敢明目张胆,纵使心有不甘,醋意翻涌,也没有资格质问一句。
毕竟,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,萧域同样喜欢余浅月,圆房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况且,萧域看着就不像是能忍住欲念的男人,指不定夜间如何欺负小皇后。
叶挽延心堵,难受到呼吸紊乱,他注视着余浅月的凤眸,声音沙哑:“浅月,你保重身体,等下次见面……”
浅月?朕都没叫上,他凭什么?!
萧域冷声打断:“胆敢踏入京城半步,格杀勿论。”
……
话毕,现场陷入寂静,余浅月跳出来缓和微僵的气氛,“你看你,又不缺银子使,天高任鸟飞,从今往后,千万别回京城,生命诚可贵,不要再为不值得的人冒险了。”
听出话外之意,叶挽延神色无比认真:“浅月,我还是那句话,喜欢你是我个人的事…”
一直旁听的萧麒听到敏感词汇,迅速把脑袋钻出来,一脸诧异:“不是吧,你也喜欢皇嫂?”
“如此明目张胆,直言不讳,你就不怕被皇兄揍啊!?”
萧域自认为他们不够格与自己抢女人,一个没脑子的纨绔子弟,一个男扮女装的变态。
——毫无威胁。
萧域眉峰轻挑,冷嗤道:“呵!一群癞蛤蟆痴心妄想。”
萧麒心虚,下意识甩锅,“听到没有,皇兄骂你癞蛤蟆。”
萧域:“也骂你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瞬间,余浅月觉得三兄弟特像小学鸡吵架,此刻,她只想快些结束闹剧,避免出现打架斗殴事件。
她道:“你们赶紧出发吧,多看看外面的世界,别再胡思乱想,口出狂言。”
叶挽延:“好。那我们有缘——”
“朕的皇后与变态无缘,滚吧。”萧域没耐心听下去,直接打断叶挽延的话。
他该炫耀的已经炫耀了…
萧域弯下腰身,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话:“皇后,回去了,我们在床上说好的,今日陪着朕。”
余浅月脸红红:【诶?怎么经他一说,好像怪怪的!】
“需要等…等一下。”
余浅月拿出之前叶挽延送的荷叶簪,递到他跟前,“这个,还给你。”
叶挽延看着荷叶簪,一时晃了神,母亲…不!准确来说是养母的遗物,临死前叮嘱,让他遇到喜欢的女子,不要轻言放弃。
一定要与情投意合的女子相守到老。
“为什么?”叶挽延没有接过。
【一个男人送女人发簪,多少有点暧昧,以前以为叶挽延是女子,就放心收了,但他是货真价实的男子,细想总是不妥。】
荷叶簪成色很好,并不像叶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