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睡。”
余浅月:“!”
【奇怪,来癸水又不能侍寝,干嘛非要我留下来?】
萧域单手托起余浅月的屁股,将人拦腰抱起,径直朝龙床走去。
如果他能长命百岁,那么,就只剩下八十年寿命,人活在世,及时行乐。
他坚决不放过任何亲密接触的机会。
——
萧域刚把人轻轻放下,便迫不及待欺身压下,沉声道:“余浅月,咬朕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用力,咬出痕迹来。”
既然没有圆房,那就制造咬痕,明日一早,让叶晚颜那个变态好好瞧瞧,何为伉俪深情,情难自抑。
还有萧麒那个二傻子,让他明白,何为兄嫂和谐,感情深厚。
痕迹越重,说明夫妻生活越和谐。
“臣…臣妾没事咬你做什么?”余浅月一头雾水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萧域说得话,总令人始料未及。
“没有为什么,咬就对了。”
制造误会的小心思有点幼稚,萧域装酷装惯了,当然不会实话实说。
为顺利诱哄媳妇咬人,他故意将衣襟扯松散,散发魅力的手段直白又热烈。
余浅月指尖蜷缩,直勾勾盯着他胸看,不受控制地吞咽口水,【该死,妖孽又开始了,不好好穿衣服,这不勾引人嘛…】
“皇上,别脱了——”余浅月其实还想继续看,但身体已经报异常了,只能叫停。
“夜深天凉,注意保暖。”
萧域手一顿:“……”
余浅月揉揉鼻子,错开视线:【不行了!再脱下去,我感觉鼻血要来了,本来大姨妈就失血过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