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往承屹殿,生怕萧域不分青红皂白,就要处置余浅月。
她细皮嫩肉,哪里遭受得住。
萧麒认真分析:“皇兄您想啊,皇嫂若想找姘头,首先,人选一定不会太拉胯,皇宫除皇兄外,属臣弟最为俊朗,皇嫂要有二心,肯定找臣弟吧,放着臣弟不要找别人?皇兄觉得可能吗?傻子都不信!”
想到频繁被余浅月拒绝的事,萧麒又道:“皇嫂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勾搭成功的,还侍卫!简直胡言乱语,皇兄千万别轻信谣言,让皇嫂心寒。”
萧域沉声道:“你经常勾搭吧?”
萧麒心虚,眼神松动,明显底气不足:“臣…臣弟不是勾搭,是搭话!臣弟最近烦恼甬多,忧愁善感,俗话说得好,长嫂如母,臣弟偶尔会…劳烦皇嫂答疑解惑。”
萧域面无表情,漫不经心地整理衣摆。
有些人,就是欠打。
之前,应该是打轻了,不长记性。
——
见状,萧麒脸色突变,不得了!这熟悉的感觉,皇兄一拳拳下来,他肯定会被揍成猪头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萧麒不硬扛,撒腿就跑,还一边呐喊:“皇兄,母后要到苏城为国祈福,臣弟也想去!”
萧域:“……”
走了也好,省得整日勾搭朕的宝贝。
————
重回寝殿,萧域发现余浅月闭着眼睛,轻靠床头,呼吸清浅绵长,睡颜安逸。
看来,她真是累了。
刚沐浴出来,鞋子没脱,倚靠在床头就能入睡,这个姿势,应该很不舒服吧?
……
萧域无奈摇头,小心翼翼地帮余浅月褪去鞋袜,又抱她躺下,最后,为她盖好被子。
看着熟睡的余浅月,萧域唇角微仰,在她额间印上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