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啊,怎么禀告合适?地牢全是大男人,谁敢上前扒拉太后与皇后?”
王哥沉默,瞒着不报很快就会被发现端倪,还不如实话实说,指明难处。
毕竟,男女有别,尊卑有序,他们作为狱卒,谁也不敢触碰皇后与太后,更别说劝架了。
说明原因,想必皇上会格外开恩。
王哥停顿几秒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“诶!我去与皇上说吧,弟兄们别慌,应该不会出事。”
其余人听罢,暗自松了一口气,“好,那我们就等王哥好消息了,一定一定要强调我们的迫不得已啊!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话毕,王哥迈着沉重的步伐前往德政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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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晚颜眼尖,注意到余浅月左边脸颊微红微肿,他第一时间联想到萧域,眉宇间染上怒意。
“娘娘?你脸怎么了?被萧域打的吗?昨晚,他是不是迁怒于你了?他还对你做了什么?!”
妈呀!又出现一个误解萧域的人。
余浅月赶忙摆手,急切澄清:“不关萧域的事!是太后。”
叶晚颜一噎,欲言又止,像雕塑般站得笔直,一时失了神。
“诶?你怎么突然发愣?”余浅月眨眨眼,不解地问。
叶晚颜心疼,又加上愧疚,表情有点不自然,他身体高度紧绷,胸腔闷痛不已,艰难扯唇。
“娘娘,我替太后向你道歉,疼吗?我看看伤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