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,还能看到余浅月的睡颜,萧域眼尾漾起笑意,完全压不住,他在她颈窝轻蹭,愉悦备至。
“早安,朕的皇后。”
“……”
*
易公公在殿外踌躇,昨夜皇上刚破童子之身,按理说,他应该不想早起。
可上朝时间快到了,去不去好歹给个准话,免得大臣们在金銮殿久候。
思虑再三,易公公打算进殿一问究竟,反正龙床设有纱幔,他肯定看不到皇后一根头发丝,皇上没理由乱吃飞醋。
做好心理建设,易公公踏进殿内,低头禀告:“皇上,是皇后娘娘亲自为您更衣,亦或是…奴才吩咐御前之人前来?”
萧域吻吻余浅月的眉心,“朕的皇后,不用做这些事。”
“奴才明白了。”
易公公心领神会,同时,被秀了一脸恩爱,温存过后就是不一样,说话黏黏腻腻的,还他的皇后…啧啧啧!
生怕被人抢走似的。
皇上没说取消早朝,便是上朝的意思,易公公不敢逗留,识趣退下。
————
萧域刚要起身,发现余浅月还紧紧环着自己的腰,他喉结轻动,内心暗爽。
凑到在她耳周,温声笑道:“余浅月,松手,下朝再给你抱。”
“……”以往这个点,余浅月还没起床,她依旧熟睡,没有松手。
意识到不能耽误太久,萧域依依不舍地挪开余浅月的手,又在她额间印上一吻。
原本,萧域想等余浅月醒来,顺便逗她几句再去上朝,可看她熟睡的模样,一时半会醒不了。
不等了,不能误了早朝时辰。
易公公站在殿外等候,时间一久倍感无聊,他思绪纷飞,心里还挺纳闷,好像昨夜,承屹殿并没有传热水,晨起也没有。
莫非,皇上与皇后什么事都没发生?!
不应该吧,皇后娘娘天仙般的模样…
况且,他还提前请教了祁三娘,让宫女给皇后送去特别有情趣的衣物,布料又短又薄又透,轻轻一扯就松散。
正常来说,皇上若是真男人,与秀色可餐的小皇后同床共枕眠,又怎么可能提不起兴趣?!
……
这时,萧域已穿戴整齐,他刚出承屹殿,易公公的眼睛就不受控制地盯着某处,还深深吸气,一脸担忧。
难不成,外形无可挑剔的俊美帝王,那方面不太行?还是说,常年禁欲憋坏了?!
要知道,先帝一般传召妃嫔,那都是彻夜疯狂,经常推迟上朝时辰。
失策失策!昨夜应该将松枚酒送来为皇上助兴。
今晚送酒也不迟,好让皇上体验做男人的快乐。
萧域觉察到易公公的表情极其怪异,眼神又蕴含同情之色,他眉心微动,厉声道。
“陈易,不想死就滚!”
“是是是,请您息怒,奴才马上滚。”
易公公麻溜退下,诶!欲求不满的男人,脾气真爆,平白无故就能炸起来。
还用死字威胁他。
————
人型抱枕没了,余浅月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舒服,她缓缓睁眼,伸了个大大懒腰。
“还以为梦一场,没想到真跟萧域同床共枕了。”
发现自己睡得很死,余浅月猛然起身,一把掀开被子,观察到床榻上没有血渍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幸好!萧域说话算话,没乱来。
这时,有几个小宫女进来,奉命为她梳妆打扮。
余浅月像提线木偶,闭着眼任由她们安排,穿戴完毕,她随便吃了几口早膳,而后,在易公公那里打听到无名的住所。
她只身一人,匆匆赶往清风殿。
大老远,余浅月就看到里三层,外三层的侍卫,惊呼出声:“妈呀,重兵把守啊!除非老头会遁地飞天,否则绝不可能出去。”
听到动静,无名推开窗。
“小孙女,我要憋疯了!放我出去!”
侍卫没有拦余浅月,直接放行,她推门而入,说道:“老头,只要帮萧域解蛊,你就能出去了,条件随便开,往大胆了说!”
无名一口拒绝:“我不缺钱,不帮!解蛊要用到紫叶参,制作长生不老药也需引用此物,你让我怎么帮?”
人类想长生,上帝就发笑。
“老头,世间根本没有长生不老药,何必浪费紫叶参?不如让它成为解蛊药引。”
“不可能没有,你个小娃娃,哪里懂这些。”
余浅月坐在椅子上,百无聊赖地吹刘海,继续劝导:“如果人类不老不老,这个世界就运转不动了,负荷不了啊,完全住不下啊,千百年来,你可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