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犹如惊天霹雳,余浅月紧紧抓住萧域的腰带,四肢冰凉。
“不行不行…还是不行!”
“又怎么了?”
余浅月眼神微闪,一个劲找理由躲避侍寝,“臣…臣妾还没有沐浴…直接就寝会很不舒服,臣妾的换洗衣物在蒹葭宫…”
闻言,萧域猜到七七八八了,可仍饶有兴趣地问:“然后呢?”
“先让臣妾回宫沐浴,稍后再过来!”
【回到蒹葭宫,我倒头就装睡,将大门焊死,哪怕天塌了也装不知情,一觉到天明。】
余浅月那暗自窃喜的小表情,可爱翻倍,萧域情愫涌动,完全克制不住,俯身在她唇边小啄一口。
“不必如此麻烦,承屹殿设有温泉汤池。”
冷不丁又被萧域偷亲,余浅月心跳加速,恨不得刨个地洞钻进去,直接待到过年。
【亲亲怪吧他?总突然嘴上来,一点不害臊。】
“皇上,还是回去更方便,毕竟要换衣服,穿旧衣裳相当于没洗。”
“承屹殿早就为皇后备下各式罗裙,应有应有,随你挑。”
“????”
萧域再亲一口,身心倍感愉悦:“现在去?”
余浅月瑟瑟缩缩,不安感爆棚,【我还走不了吗?萧域这货,私底下到底做了几手准备?】
【连衣服都备好了,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,肯定早有预谋,怎么办?打又打不过,说又说不过……】
萧域大手一捞,将人托起,余浅月重心不稳,顺势环上萧域的脖颈,脑子已然乱成一锅粥。
——思绪纷乱。
萧域弯唇,眼神惬意,近来,抱她越来越顺手了。
小小一只,轻松的很。
————
来到热水缭绕的风吟汤池,余浅月左顾右盼,寻找逃生通道,她想在萧域企图犯罪时,火速撤离。
结果,被周围之景观所震撼。
【我去!这室内温泉,简直奢靡至极,在此处泡澡应该很舒服吧?狗萧域真会享受,荷花浮木上还有时令果蔬耶。】
余浅月沉思默想:【假设,一边沐浴一边吃葡萄的话,核吐哪里?】
萧域:“……”
特供葡萄无籽,瞎操心。
余浅月越看,越愤愤不平,【哼!蒹葭宫就没有这种汤池,太不公平了,应该满宫普及,让所有妃嫔享受同等待遇。】
她突然双眼放光,【哇,石壁上还雕刻了蔷薇花,栩栩如生,堪称活物。】
一看到蔷薇,余浅月立马联想到师如萱,她就酷爱蔷薇花。
【就萱妃那咋咋呼呼的性子,看到胜似真花的刻画,不得原地跳起来?】
余浅月一拍脑门,【真是奇了怪了,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傻子来了?许昭仪就是个白切黑,下次再找机会提点萱妃吧,免得她被敌蜜坑死了。】
【不过,萱妃那么智障,肯定不会听我话,不听就直接打服她,让她再不长脑子!】
……
萧域将余浅月放下,打断了她的脑补,说别人是智障,其实,她才是最笨的那个。
爱发呆,总被外界干扰。
来时,明明慌得要死,结果刚到场,就扯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平白无故提她人作甚?!
萧域抬手,一弹余浅月的脑门,“你这么傻,会脱衣服么?”
余浅月有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,迫切证明,音量不自觉拔高几分。
“皇上开玩什么笑?肯定会啦,还用问!!”
“那就脱吧。”
余浅月眨眨眼:“?”
【是套路,说早了。】
【狗萧域搁这等我呢,救命啊!我不要在水里…被…啊!不行,真不太行!】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况且对方还是饿狼,余浅月逐渐意识到危机感,轻微颤抖。
“皇上,臣妾还在长身体,您是长齐全了,好歹顾及一下别人嘛。”
萧域哂笑,揶揄反问:“沐浴而已,紧张什么?怎么?豆芽菜不能碰水?”
余浅月:“……”
“能碰水,请皇上先出去,好不好?”
“朕也没沐浴,一起如何?省得换水麻烦。”
余浅月大跌眼镜,急得差点跳脚。“什么?一起?!你讲点道理好不好,不准耍流氓。”
【洗澡要脱衣服,一男一女…光溜溜…很容易擦枪走火,况且,萧域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,他包欺负我的!】
萧域:“按大晏律法,皇上可以与皇后一同沐浴,朕怎么就流氓了?”
余浅月态度坚定,“那臣妾去偏殿沐浴,不跟皇上抢。”
说完,她就要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