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余浅月从未断过离开京城的念头,萧域思绪复杂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为什么总执着于离开?
宫外有什么好?
就为了让帅小伙给她剥螃蟹吃?
其实,余浅月经常说自己帅,罢了!自己的媳妇自己宠,改天给她剥蟹吧,好好满足她。
——并让她吃过瘾。
省得一天到晚想东想西。
萧域轻弹余浅月的脑门,语气不悦:“在想什么?笑得这么傻。”
她捂住额头,眼神幽怨:“臣妾没有。”
“撒谎。”
余浅月别开眼,打算赶人:“皇上,天色已晚,该歇息了,臣妾告退。”
萧域邪肆勾唇,大手一弯,将刚转身的余浅月抱入怀中,“退什么退?回承屹殿,从今往后,搬过来住。”
余浅月大惊失色:“什么!?”
【搬过去?岂非同床共枕?那那那…可比亲嘴刺激多了。】
“皇上皇上,万万不可!臣妾恋床,承屹殿的龙床过于舒服,臣妾会做噩梦的。”
萧域死死搂紧一心想逃的余浅月,眼角眉梢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那简单,把你的床弄过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哈?!”
这时,易公公出现了,他刚押送叶晚颜回地牢,现来萧域跟前复命。
结果看到帝后两人搂搂抱抱,腻腻歪歪,难舍难分…
易公公进退两难,他挠挠后脑勺,稍显尴尬。
萧域看向他,说道: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安排。”
“皇上,奴才?安排什么?”易公公一头雾水,摸不着头脑。
萧域:“把皇后的床搬到承屹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