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如此愚蠢的胞弟。”
“你们真是亲兄弟,放了他吧。”
萧域:“他被夏侯风养歪了,变态到男扮女装,意图戕害君主的下场,太后应该很清楚吧?你有什么立场劝朕大度?”
“今晚,叶晚颜联合无痕鬼医设计陷害朕,难不成…诡计没有得逞即无罪?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太后言词恳切,态度极尽卑微:“别杀你弟弟…得饶人处且饶人…算哀家求你了…晚颜还小,他什么都不懂。”
同为一母所生,可待遇千差万别,萧域面上没有过多情绪,仿佛早已习惯太后的偏心。
“装可怜这一招,为救萧武时你已经用过了,怎么?觉得朕会一次次纵容这种不怀好意之人存活于世?”
太后深叹一口气:“晚颜与萧武不同,你与他同为哀家的亲骨肉,既然不对付,大不了各处一方,互不干涉,没必要闹出人命,夏侯风对他百般上心,亦父亦师,他一心报仇,所以才糊涂到入宫暗杀,如今误会解除,你何苦揪着不放?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说到底,他只是想为养父报仇而已,你不该杀他,也不能杀!”
太后越说,态度越发强硬,萧域只觉讽刺,他的生母,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固任性,有恃无恐。
萧域反问道:“简直可笑至极,夏侯风本就该死,叶晚颜愚蠢到不带任何思考,就敢入宫行刺,难不成,朕生来就有义务纵容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