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浅月面红耳赤,发出由衷地疑问:“萧域,你是不是被色鬼夺舍了?”
自云月崖遇见,他好像变了一个人,总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,而且肆无忌惮。
萧域:“我本性如此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不主动出击,就余浅月这榆木脑袋,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他的心意。
萧域不想再克制,夫妻之间,无论做什么皆合乎常理。
————
两人刚到玄武门,易公公从远处看到个影,急匆匆上前禀告。
“皇上,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余浅月比萧域还紧张,生怕押送医圣的事出岔子,急切地问:“可是无名出事了?他人在哪?!”
易公公:“启禀娘娘,不是他出事,而是太后。”
余浅月暗自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松散了些: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意识到说出不合时宜的话,她轻咳两声,及时找补,“萧……”
在宫内,规矩还是要有,不能直呼其名了,余浅月改口:“皇上,臣妾没别的意思,就嘴快,并非诅咒母后。”
【宫里有不少太后眼线,快言快语传她耳朵里,就变成另外一层意思了,那往后,我不得被她针对死?况且,太后本就不喜欢我。】
萧域:“无事。有朕在,你无需顾忌任何人,包括太后。”
余浅月指尖蜷缩,好不容易降下温度的脸蛋又悄然发烫,映出绮丽的绯红。
【突然温柔…好不习惯…】
萧域:“朕永远向着皇后。”
“……”
氛围过于暧昧,余浅月不敢看萧域,更不想接话,她望向易公公,转移话题道:“你刚刚说,太后出什么事了?”
易公公:“太后在慈宁宫自尽,所幸被宫女救下,皇上,您快过去一趟吧,太后一直闹,扬言您若不肯见她,就一头撞死。”
萧域凝眸,如此激进,并非太后素日的处事风格,突然一改常态,肯定大有问题。
——他必须先去了解情况。
萧域依依不舍地放下余浅月,临走前,快速在她额间一吻。
“乖乖回宫,等朕处理完太后的事就来找你,顺便带你见叶晚颜。”
余浅月一惊,在宫外也就罢了,怎么在宫中还乱来?让下人看到多不好意思。
“说话就说话,皇上别再亲臣妾了。”
萧域反骨仔,不说还好,一被拒绝,就更加不想克制。
对皇后做亲密的事,何来不行?!
萧域眸光幽黯,不顾易公公在场,俯身对着余浅月嫣红的唇瓣,为所欲为,以后她再敢抵触,他一定加倍主动。
直到彼此习以为常!!
……
易公公老脸一红,还在宫门口呢,就似若旁人的嘴起来了?!
啧啧啧,猴急的男人。
非礼勿视,易公公识趣地背过身去,哪里敢一直看。
萧域初尝甜头,正是嘴瘾最旺盛的时候,亲舒服了,才舍得松开。
临走前,他习惯性轻揉余浅月的脑袋,“不回宫?怎么?还想继续?”
今晚,余浅月大受刺激,现在压根不敢说话,使劲摇头,她生怕说错一句话,萧域下一秒就亲上来。
——完全没有征兆。
余浅月脑子混乱不堪,由于情绪波动太大,导致双腿发颤发软,她不敢耽误,撒腿就跑。
【萧域怎么说变就变?他以前不这样的!救命啊啊啊!】
看着余浅月踉踉跄跄的背影,萧域眼神无奈,亲一下就被吓成这样,那圆房她不得灵魂出窍?!
“吩咐宫女,扶着点皇后。”
玄武门离蒹葭宫有一段距离,余浅月要是中途摔了,他会心疼。
“是,奴才马上安排。”说完,易公公随即吩咐两名小宫女跟上余浅月。
……
在去慈宁宫的路上,萧域问:“具体因为什么事?”
此前,易公公已调查了一番,可惜没查明原因:“奴才不知,太后自尽,前期毫无征兆,莫非…因为禁足?太后想借机逼您收回成命?”
萧域:“不至于,要想解禁足,没必要闹到如此地步。”
每次太后整幺蛾子,易公公就会心疼萧域摊上这么个不安分的生母,总变着法折腾。
易公公轻叹:“诶!不知太后她老人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太后葫芦里卖什么药,唯有去了才知道,萧域神色凝重,说道:“看守无名的人必须是亲信,不能出任何意外,此外,把他的嘴捂严实,蛊毒一事不可声张!”
“皇上放心,无名此刻在临安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