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浅月心口一滞,呼吸逐渐紊乱,她现在脑子属于混乱阶段,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。
“不是…就是…他…不应该…这这这…很不对劲!”
萧域:“事实如此,假不了。”
余浅月不自觉攥紧手心,突然感知到屁股似被温热的触感所裹挟,她脸上浮现一抹俏丽的绯红,轻声嗔怒。
“萧域!你的手…拿开!”
方才余浅月重心不稳,萧域直接双手抱她,右手不听使唤,它有自己的想法。
自然而然就……
不可否认,右边手掌覆盖的位置确实较为敏感,萧域向上移至腰间。
相较于余浅月的娇嗔,他的神色异常平淡,一点不尴尬。
夫妻之间,碰一下屁股很正常吧?
其实,他还想得寸进尺,做更过分的事…
稍顿,萧域便找了个借口,“如果不是我扶住你,早摔地上哭鼻子了。”
余浅月:“哦。”
“不谢我?”
她深呼吸,几乎吼出来:“我谢谢你!谢谢你全家!!”
【吃我豆腐,还要我谢,臭不要脸。】
“夫妻之间,切忌口头言谢。”
“说话别拐弯抹角,听不懂。”
“用实际行动谢我。”
“……”
【肯定有诈,我不接话,我不上当。】
————
身份已被识破,无名意识到不能在此处久留,既然他们是夫妻,那说明小姑娘没被欺负。
他笑了笑,冲余浅月招手:“小孙女,告辞了,有缘自会再见,下次聊。”
萧域眸光微暗,沉声道:“老先生,请留步。”
无名收敛笑意,直言快语:“解蛊需要用到的药材是稀有物,我舍不得,公子,我与你的关系,还没有好到如此地步,抱歉,告辞!”
之前,就有人向无名引荐萧域,说是全大晏身份最尊贵的男人想与他做场交易,只要帮忙解蛊,条件随便开。
不过,他拒绝了。
哪怕对方是皇帝又如何?解蛊需要用到冰蚕,那是他祖传的宝贝药材,哪能轻易给出去?!
反正他的易容术堪称一绝,就算萧域是皇帝,也拿他没办法。
大不了隔段时间,就换张皮囊。
今日一别,再难相遇。
……
萧域心里清楚,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没有交谈的必要了,要想拖住无名,只能上强硬手段。
要想稳住无名,就不可能不动手。
萧域轻拍余浅月的脑袋,“乖乖到一旁躲起来,背过身去,最好不要看。”
余浅月:“啊?”
“听话,去!”
“……”
萧域俯身,在她耳边哑声道:“再不去,别逼我当着外人的面亲你。”
“好的,马上!”余浅月立刻老实,生怕下一秒萧域就凑上来,她快步上前,躲在大树底下,探出脑袋偷看。
【我怎么可能背过身去?看萧域这架势,双方不得打起来?】
萧域敛眸,确实该出手,他握住剑柄,抽出腰间长剑,眼神锁定无名,面上泛起冷芒。
无名心一抖,莫名心慌慌,他干笑两声,说道:“公子,没必要动手,这样吧,今日你让我走,下次有缘再遇到,我肯定帮你解蛊,如何?”
萧域目的明确:“这就由不得老先生了,在下多有得罪,请您见谅。”
“……”
谦卑的态度,嚣张的举动,由此可见,大晏皇帝是拿定了主意,他也就嘴上客套,该干嘛干嘛,一点不含糊。
无名见状,心生不妙,随即进入备战状态。
跑不掉,只能正面刚!
————
现在,萧域明确了一点,无名医圣有办法解蛊,但他不想浪费药引。
不及时解蛊,他就没命了,无名现在不愿意,不代表将来不愿意。
他可以慢慢磨!!
但前提是…必须控制住无名,否则发生意外联系不上他,自己就死路一条了。
他不能死,绝对不能!
一旦身亡,朝廷定将混乱不堪,新旧势力的更迭速度很快,余浅月作为一国之母,肯定举步艰难。
她拥有绝色姿容,招人惦记无可厚非,哪怕逃出皇宫,也未必有安宁日子过。
首先,萧麒未必会善罢甘休,还有叶晚颜这个变态,始终虎视眈眈。
今夜,又蹦出一个什么鹤一,此人的目的暂且不明,估计不是省油的灯。
他对余浅月有无龌龊想法,暂且不清楚。
余浅月身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