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定款式后,余浅月快步前往德政殿,途中,她一直用绣帕擦拭额间不断滚落的汗珠。
怎么回事?为什么女主总对我流露出迷之微笑?!
那诡异的笑容,怪吓人的……
余浅月越回忆,心里越瘆得慌,不由得加快步伐,她几乎是跑着去德政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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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,易公公就笑意盈盈地上前行礼。
“奴才见过皇后娘娘,见您疾步而来,怎么?就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见皇上?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”余浅月微喘,继续道:“对了!昨天忘记跟你说了,皇上不会割你舌头,以后也不割,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“……”
易公公当然知道萧域不会真的割他舌头,那套卖惨说辞,只为将余浅月骗去承屹殿。
没想到,她居然当真了。
皇后娘娘心思如此淳厚,往后,不得被腹黑皇上骗得团团转?!
不过,一个生性多疑,一个简单剔透,完全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……
易公公坏笑坏笑:“娘娘,昨晚您与皇上似乎出去了,你们都做了些什么?去哪里做的?”
余浅月如实说:“皇上心情不好,非要去树上坐。”
听罢,易公公愕然,瞳孔猛得睁大,惊叹不已:“天啊!皇上玩这么刺激!?”
有床不用,去树上……
没吃过肉的男人,路子就是野,花样还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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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浅月回忆起昨晚被萧域吓唬的过程,眉心蹙起,嘀嘀咕咕道:“确实挺刺激,他都不做人。”
易公公掩嘴偷笑,如果皇上能一发入魂,那皇后娘娘肚子里,应该就有小太子了。
“易公公,你别笑了,以后不准谎报实情,我压根不会做菜,昨天皇上问的问题,我差点没答上来,幸好没露馅。”
会不会做菜不重要,皇宫又不缺厨子,易公公观察四周,小声问道:“松玫酒…味道如何?娘娘如果需要,奴才随时给您送来。”
“不知道,没喝。”
“为何不喝?”
“皇上不让我喝。”
“娘娘没喝,那皇上呢?”
“他不准我喝,我也不让他喝,扯平了。”
易公公:“?”
他皱起眉头,听余浅月的描述,昨晚,帝后二人该不会没有圆房吧?!
易公公停顿两秒,再次询问:“娘娘,您与皇上就…单纯的在树上坐啊?”
余浅月点点头,“那位置有点高,不好站,我跟你说,坐着腿都打颤,更别提站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完全聊不到一起。
易公公眼神微顿,皇上不会真如传闻般,对女人丝毫不感兴趣吧?!
他进一步打探:“娘娘,您与皇上应该不可能就在树上干坐着吧?就没有什么…节目?”
余浅月:“有啊。我们上树,主要是为了观赏扫把星。”
易公公:“??”
他深深叹气,皇上的龙体保不齐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毛病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就连烈性暖情酒都准备好了。
结果,皇上带皇后到树上看扫把星…
这不,纯纯有病吗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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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浅月发现耽搁太久,对摇头惋惜的易公公说道:“我找皇上有急事,你抓紧通传,赶时间呢。”
易公公:“现在还不行,国师在里面与皇上商讨要事。”
听到国师二字,余浅月心里咯噔一下子,她快速搜索相关剧情,结果发现…竟然查无此人。
她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,眼中满是困惑:“没有国师这号人物啊,他哪里蹦出来的?!”
易公公:“谁说没有?大晏一直都有国师。”
一直有?余浅月大为震惊,喃喃自语道:“不应该吧…那我怎么从未听说过?”
易公公解释:“先帝在位时,国师就离宫了,前几天,皇上特意传召他返京。”
“……”余浅月没有说话,继续沉思。
原文中,国师这号人物压根没有出场,她凝眸,一时间,思绪如潮。
之前,余浅月一直认为自己有上帝视角,可今日听闻国师的存在,冲淡了这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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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余浅月自言自语道:“肯定是…这位国师能力不咋的,不然,我不可能对他一无所知。”
对!肯定是这样,因为国师业务水平不过关,所以并没有安排他出场,由此可见,他不是很重要。
——只不过是边缘人物而已。
余浅月继续自说自话:“破案了,他肯定算得不准确,不然…